送走村长,宋氏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都汗湿了。她看着儿子,又是后怕又是骄傲:“泓儿,你刚才说得真好。”
刘泓笑了笑:“娘,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人看。村长爷爷是明白人。”
他心里清楚,村长这一趟,既是了解情况,也是一种无形的“背书”。至少短期内,那些关于“藏私”“不孝”的流言,在村长这里,是没什么市场了。但王氏那边……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果然,村长离开二房后,没直接回家,而是背着手,悠悠地往老刘家祖屋方向去了。
他得去跟刘老爷子“唠唠”。
而此刻,王氏正站在自家院门口,伸长脖子往二房那边张望,心里嘀咕:村长去老二家干啥?待了那么久?该不会是听信了那些闲话,去敲打他们了吧?
她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不安。
油灯的光晕,在破旧但洁净的木桌上,圈出一小团暖黄。灯芯偶尔“噼啪”爆出个灯花,预示着可能有小喜事。
桌上,摊着宋氏那个粗布缝的帐本,还有一小堆铜钱——是今天结算的,卖酱料尾款和上次帮厨的工钱。钱不多,几十文,但一枚枚擦得亮锃锃,在灯下泛着温润踏实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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