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日头好的时候把盖子掀开,让它晒。晒的时候记得每天搅两遍,让上下都晒透。”
“晒太阳?”宋氏不解,“酱不是怕晒坏吗?”
“不是暴晒,是温和地晒。”刘泓解释,“这叫‘晒露’,能让酱油味道更醇厚。另一半不动,还放在阴凉处,咱们比比看哪边出来的好。”
刘全兴记下了:“成,我这就搬缸。”
“还有,”刘泓继续说,“下次做新酱时,豆子蒸的时间再长两刻钟,要蒸到一捏就烂。蒸完后摊开的厚度减一半,让曲霉长得更均匀。”
宋氏点头:“娘记住了。”
说干就干。
刘全兴把四口缸挪到碾房南侧,那里开了个小窗,白天阳光能照进来。缸盖换成竹编的篦子,既透气又能防虫。每天早晚,宋氏或刘萍都会来搅动酱醅,那股发酵的香气在阳光下愈发浓郁,飘出碾房,连路过的邻居都忍不住吸鼻子。
“老二家的,你们这又鼓捣啥呢?闻着怪香的。”隔壁赵婶探头问。
宋氏笑呵呵地:“还是做酱,孩子说要晒晒,味道更好。”
“你家泓娃子真是个小能人。”赵婶感慨,“这才几天,你们这日子眼见着就红火了。我家那小子要是有泓娃子一半机灵,我做梦都能笑醒。”
这话传到大房王氏耳朵里,又是一阵酸。
“不就是做酱吗?谁家不会似的。”王氏撇着嘴,对刘承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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