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人,这是狗娃,在县学读书。狗娃,给大人磕头。”
狗娃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狗娃一定好好读书,将来像大人一样,当个好官!”
“好孩子,快起来。”谢青山摸摸狗娃的头,“好好读书,山阳的未来靠你们。”
一个接一个,百姓们表达着感激。谢青山看着那一张张真诚的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为了这些人,他不能退缩。
中午,马万财、周福、孙豹也来了。
三人态度恭敬,送的礼也比百姓贵重。马家送了一车粮食,周家送了一箱新盐,孙家送了一筐药材。
“三位员外客气了。”谢青山道。
“应该的。”马万财笑道,“大人来了山阳,我们三家也受益良多。特别是这盐井,若真能做起来,可是千秋功业。”
周福点头:“是啊。以前我们周家做盐生意,要从外地进货,成本高,利润薄。现在能自产,利润翻了倍,还能让百姓吃上便宜盐,真是两全其美。”
孙豹粗声道:“我的药田也是。以前从外地进药材,价格贵,百姓看不起病。现在自己种,成本降了三成,看病的人也多了。”
谢青山听出他们话里的意思。三家已经和他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位员外,有件事,本官要提前告知。”谢青山神色严肃,“凉州新任刘知府,对本官在山阳的做法不满,可能要刁难。”
三人脸色微变。
“大人,刘知府想怎样?”马万财问。
谢青山没说得太细,只道:“可能要查账,可能要暂停一些工程。三位要有心理准备。”
周福皱眉:“暂停盐井?那可不行!我们投入了上千两银子,刚见效益”
“本官会尽力周旋。”谢青山道,“但也请三位理解,若真有变故,咱们要一起应对。”
三人对视一眼,都点头:“我们听大人的。”
送走三人,赵德顺忧心忡忡地走来:“大人,刘知府那边,三天期限快到了。”
“我知道。”谢青山平静道,“明天,我亲自去凉州府城。”
“大人,太危险了!”
“不去更危险。”谢青山看着远方,“我要当面和他谈,能拖一天是一天。”
正月初三,谢青山再次来到凉州府城。
这次他没带随从,只身一人。知府衙门里,刘知府正在喝茶,见他来了,皮笑肉不笑:“谢知县考虑得怎么样了?”
“下官还在考虑。”谢青山道,“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大人。”
“说。”
“第一,五千两管理费,府衙以何名目收取?可有朝廷明文?”
刘知府脸色一沉:“本官说收就收,需要什么名目?”
“第二,盐井七成利润,府衙拿走,剩下的三成,是否要交税?若交,是按十成交,还是按三成交?”
“你”刘知府拍案,“谢青山,你在耍本官?”
“下官不敢。”谢青山不卑不亢,“只是事关朝廷法度,下官不敢擅专。若大人能出示朝廷公文,或凉州府正式文书,下官自当照办。”
刘知府气得脸色发青。他哪有什么公文?这些要求本就是私下勒索,上不得台面。
“谢青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威胁道,“本官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若还不答应,就别怪本官不客气!”
“下官告退。”
走出知府衙门,谢青山松了口气。他成功激怒了刘知府,但也争取了三天时间。现在,就看许二壮那边了。
与此同时,京城。
正月初五,年味还未散尽。礼部尚书李敬之的府邸,来了位不速之客。
“老爷,门外有位姓赵的公子求见,有要事禀报。”管家来报。
李敬之正在书房看书,闻言皱眉:“赵公子?我不认识。”
“他说是受山阳县令谢青山所托。”
谢青山?李敬之想起那个八岁的状元,殿试时对答如流的孩子。
他怎么会派人来找自己?
“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被带进书房。正是赵文远。
“学生赵文远,拜见尚书大人!”赵文远跪下行礼。
“起来说话。”李敬之打量他,“你是谢青山的什么人?”
“学生是谢青山在江宁府的同窗。”赵文远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上,“这是谢青山托学生转交给大人的密信。他说,此事关乎山阳两万百姓生死,恳请大人务必亲阅。”
李敬之接过信,拆开一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