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进入大同地界。
大同是军事重镇,城高池深,守军众多。城门口的盘查很严,但他们的路引是赵德顺精心准备的,看不出破绽。
进了城,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晚上,谢青山把王虎叫到屋里。
“打听清楚了?”
王虎点头:“打听了。陈文龙躲在城东一处宅子里,是张烈一个远房亲戚的产业。他带了不少银子,日子过得挺滋润,天天喝酒狎妓,跟没事人似的。”
谢青山冷笑。
滋润?
很快就让他不滋润了。
“宅子里多少人?”
“二十来个。”王虎道,“有他带的亲信,也有张烈派去‘保护’的人。不过那些保护的人,其实就是监视的,不会真替他卖命。”
谢青山点头:“好。明天晚上动手。”
第二天,夜。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
谢青山带着二十个人,摸到了城东那处宅子附近。
宅子不小,三进院落,围墙一人多高。门口有两个家丁守着,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王虎低声道:“主公,我去解决那两个。”
谢青山点头。
王虎一挥手,两个青锋营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摸过去。手起刀落,两个家丁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众人翻墙而入。
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还亮着灯。
谢青山走到窗下,捅破窗纸往里看。
屋里,陈文龙正搂着个女人喝酒。这么久不见,他胖了一圈,脸上油光满面,但那股子欠揍的劲儿一点没变。
“……小美人,来,再喝一杯……”他醉醺醺地往女人嘴里灌酒。
女人娇笑着躲闪。
谢青山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滔天恨意。
就是这个畜生。
“动手。”
王虎一脚踹开门,二十个人蜂拥而入。
陈文龙吓得酒都醒了,一屁股从榻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往后躲。
“你……你们是什么人?!”
谢青山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烛光映着他的脸,平静,冰冷。
陈文龙看清他的脸,瞳孔骤缩。
“谢……谢青山?!”
谢青山笑了:“陈公子,好久不见。”
陈文龙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你……你怎么敢来大同?这是张烈的地盘!我……我喊人了!”
谢青山点点头:“喊吧。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陈文龙张嘴就要喊,王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把他打晕。
那个女人早就吓得晕过去了。
“带走。”
刚出院子,前面忽然火光大亮。
一队士兵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中年将领,骑在马上,神色复杂。
“谢大人,这就走了?”
谢青山看着他,认出这是张烈手下的一员副将,姓孙。
“孙将军,我只是来带个人,无意与大同为敌。”
孙将军看了看他身后被捆成粽子一样的陈文龙,沉默了一会儿。
“张将军说了,谢大人想做什么,他不拦着。但有一点,在大同境内,不要伤人。”
谢青山点头:“明白。人已经带了,这就走。”
孙将军挥挥手,士兵们让开一条路。
谢青山带着人,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孙将军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
回到将军府,张烈正在灯下看书。
“走了?”
孙将军点头:“走了。带走了陈文龙。”
张烈放下书,沉默了一会儿。
“陈文龙杀谢青山爷爷的事,我听说过。”
孙将军道:“大帅,谢青山以后就不怕咱们找他麻烦?”
张烈苦笑:“找他麻烦?他八万兵马,草原十万骑兵,我拿什么找麻烦?人家不来找我麻烦,我就烧高香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这个谢青山,不是一般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五天后,谢青山带着陈文龙回到山阳城。
城门口,胡氏、许大仓、李芝芝、许二壮、许承志,全都在等着。
看见谢青山回来,胡氏第一个冲上去。
“承宗!”
谢青山连忙扶住她:“奶奶,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