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白先生,您放心,这事包在末将身上!”
两天后,刘副将组了个酒局。
人不多,就三个,他自己,白文龙,还有陈百户。
陈百户接到通知的时候,激动得手都在抖。
“刘将军请喝酒?还……还有白先生?”
传令的士兵点头:“对。刘将军说了,让你务必到。”
陈百户在屋里转了三圈,然后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陈梨花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他这副模样,愣住了。
“爹,您这是怎么了?”
陈百户头也不回:“刘将军请喝酒!还有白先生!我得穿得体面点!”
陈梨花走过去,帮他挑了一件干净的衣裳。
“爹,您别紧张。”
陈百户深吸一口气:“不紧张不紧张……闺女,你看这件怎么样?”
陈梨花点点头:“挺好的。”
陈百户换上衣裳,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终于满意了。
临走前,他忽然回头,对陈梨花道:“闺女,爹要是能升官,以后给你找个好人家。”
陈梨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爹,您别想那么多。去吧,别让刘将军等急了。”
陈百户走了。
陈梨花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她想起许二壮,想起那个她曾经偷偷喜欢的人。
现在他还在商会忙碌,听说过得不错。她替他高兴,真的。
可她自己的事……
她摇摇头,不去想了。
酒局设在醉仙楼。
陈百户到的时候,刘副将和白文龙已经在等着了。
“大牛来了?快坐快坐!”刘副将热情地招呼他。
陈百户有些拘谨,坐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白文龙今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他要么摇着羽扇满嘴跑火车,要么像没骨头似的往那儿一靠。
但今天,他坐得笔直,笑容儒雅,说话文绉绉的,带着几分书卷气,又带着几分武将的英气。
陈百户看着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位白先生,到底是读书人还是武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白文龙忽然叹了口气。
刘副将连忙问:“白先生,您怎么了?”
白文龙摇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起自己的事,有些感慨。”
刘副将问:“什么事?”
白文龙道:“我今年二十五了,还没成家。以前在山上不觉得,现在下山了,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心里就……”
他又叹了口气。
刘副将一拍大腿:“白先生,您想成家?那好办啊!咱们军营里,什么不多,就闺女多!”
白文龙眼睛一亮:“真的?”
刘副将开始掰着指头数:“张把总家有个闺女,李哨长家也有个闺女,王队正家也有……”
书着书着,他忽然停下来,看向陈百户。
“大牛,你家不是也有个闺女吗?”
陈百户愣住了。
他看了看刘副将,又看了看白文龙,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儿?他们在说什么?
刘副将继续道:“大牛,你闺女今年多大了?”
陈百户下意识道:“十九……”
刘副将一拍大腿:“十九!正好!白先生二十五,大牛闺女十九,般配啊!”
白文龙也看向陈百户,笑容温和。
陈百户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是……要给他闺女做媒?
三天后,白文龙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到陈百户家。
陈梨花正在院里洗衣服,听见敲门声,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她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人,一身崭新的青衫,手里还拿着个礼盒,笑容温和,眼神清亮。
是那个在许家小院见过的白先生。
“陈姑娘。”白文龙拱手行礼。
陈梨花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百户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拉住白文龙:“白先生!快请进快请进!”
白文龙被拉进屋里,坐下,喝茶。
陈梨花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陈百户瞪她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陈梨花只好走进去,在角落里坐下。
白文龙看了她一眼,心里又砰砰跳起来。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