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次诈降(2 / 3)

此时往高了称呼,是场面人的规矩,买卖人吗,礼多人不怪呀。

赵管家连忙拱手还礼,

“不敢不敢,今日前来,确实有事叼扰。”

赵管家还有一堆事要忙,也就没有跟掌柜的多客套。

两人在桌边看了茶盏,赵管家就开门见山,

“掌柜的,我来呢,确实有事,要抓点药。”

“不知贵府要用什么药呀?隔壁回春堂大夫诊脉有些手段。”

“哎,不是人生病了。”

“难道是马匹吗,我家可没人懂兽医呀。”

“也不是马匹。”

“这?那?”

赵管家伸手比划着名,

“这不是刚秋收吗,今年大丰收,家里粮仓里的粮食太多了。”

“哦?”

“粮食太多了,闹鼠贼。”

掌柜的一皱眉,

“这人吃的药,老鼠也能吃吗?”

“能呀,怎么不能啊”,

赵管家说着话掏出一张药方来,

“我有药方。”

“敢问是哪位高人给开的方子?”

“我家二老爷给的方子。”

“文曲星老爷呀?”

“是呀,医儒不分家吗”,

“我家二老爷自打省城中了举,北直隶两次无功而返,自觉在家文理始终不得精进,年初呀,他去江南游学了。”

掌柜的心知赵管家在胡咧咧,他也得捧场,

“江南好呀,人杰地灵,物华天宝。”

“是呀,江南的地方好,好东西多,坏东西也多,老鼠也多,药鼠的方子也多,我家二老爷得了这个方子,就寄回来家用了。”

说着,赵管家将药方递了过去。

掌柜的接过药方一看,心里一惊,但是面色不变,

“哦,既然如此,这个方子当用,我这就抓药去。”

“不劳烦您,伙计来就行。”

“哎,您家里那个老伙计怎么今天没露面呀?”

“别说了,昨晚上啊,他老父亲找来了,说他家母亲许久不见儿子,茶不思饭不想,卧床不起了。我给了他二两银子,让他家去了。”

“哎呀,掌柜您真是宅心仁厚”,

赵管家闻听此言,心道,“我找的人怎么不在药铺?”

他眼珠一转,

“哎呀,也不知道他们家在哪里,这年月不太平,他父子俩连夜回家,可别遇到劫道的强人。”

“哎,没事,我派了个壮仆跟去了,他的家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这?”

掌柜的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来,

“这个老伙计跟我学艺五年啦。”

“那年大旱,村里人活不下去,他父子俩在集市讨钱,遇见了我。”

“我于心不忍呀,让他写了拜贴,收入我的门下,我给了他父亲二十两银子补贴家用。自此以后,我徒弟就没回过家,昨晚回去是头一回。”

赵管家咂巴咂巴嘴,“哎呀,不想竟有这等事。”

掌柜的偷眼看了赵管家一眼,“您这药还抓吗?”

赵管家一咬牙,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抓,药急着用呢。”

掌柜的唤了一个伙计来,把药方给他,

“去,帮赵管家抓药去,要抓好的。”

掌柜的冲赵管家介绍,

“别看这个伙计面生,也是老人了,”

“他在后面切药三年多了,心思足学东西快,他抓药也没问题。”

伙计接过药方一看,砒霜十斤,附子二十斤,心里说话,

“您这是药老鼠还是药老虎呀?”

他抬了一下眼皮,看见掌柜的眼色,伙计没有吱声言语,自去抓药了。

黄龙山间去王家寨方向的小路上,走着王珍和路文海。

一人抱着箱子,背着长刀。

一人扛着大枪,离那人寸开了五步远。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哎,你抱着火药罐,我带着火折子,你说我离开你为什么。”

“放心好了,药捻子在箱子里面,没事儿。”

“我说,你王家村我没来过,那晚你的守夜人到底咋死的?”

“我是石匠啊,我的寨门柱子做得大,石柱子上边三尺见方的地方,一边一个人,外边啥情况,老远都能看见。”

“我估计,是一个神箭手趁着天黑,射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