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时候太平观师徒三人,一张度牒,正好不交人头税。
刘常德点头答应,说:
“老兄说的对,观里如今人多了,按理说是得缴税。”
“不过,要是县里准我当真建了庙宇,却是一文丁役钱都不用交。”
权守志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说:
“道长,建庙可不是说话能成的事,县里可做不了主。”
“您家里的丁役钱,一时半会儿可免不了。”
权守志露出来意了,他明显是有备而来,他就是来踅摸钱的!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大伙儿都是底层的劳动人民,见面谈钱太正常了,而且绝对不会伤感情,动气都不能有。
刘常德不接权守志的话头,还是不慌不忙向权书手发问:
“老兄,吃大明朝的饭,尽大明朝的忠,我家的丁役钱确实该交。”
“却不知,我这丁役钱要交到哪里呀?”
权书手的话脱口而出:
“自然是交到招贤里,由招贤里统一交给县衙呀。”
刘常德微微一笑,提出了一个小问题,说:
“老兄,我观内众人来时匆忙,户贴不在身边。招贤里黄册上并无我等姓名,我等怎么能将丁役钱交给招贤里呢?”
“这”,权书手说不下去了,因为黄龙山老牛坡太平观确实不归招贤里管。
澄城县的基层行政单位,也就三十个里左右,每个里的地理管辖范围,是定死的。
黄龙山这片地方分好几块,相邻的各个县都有份,但是没有明确的基层行政管理单位。
权书手给刘常德问得哑口无言,权守志却接过了话头,耍起了无赖,说:
“道长,今年县里的秋税又加征了一分,招贤里实在是交不够数。”
“你家里就在招贤里左近,理应缴纳赋税。”
“开荒三年才交田赋,暂且不说。”
“无论如何,丁役钱如今就得交给招贤里。”
勉强维持相对公平公正秩序的招贤里里长,权守志,如今压力山大,他实在是给逼急了。
北直隶传导而来的压力强劲有力,他小小的一个农民里长,面前只有两条路:
一条路是破产。
一条路是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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