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吹起了新一个工作日的冲锋号,人们无惧北风和寒冷,开始了奔波忙碌的生活。
赵家的一个小跨院的侧房里,赵大管家摇晃着睡眼惺忪的眼前人:
“哎,哎!”
“醒醒!”
“我儿,赵四!”
“啪啪!”
青春靓丽的赵四睁开了眼睛,一看面前是他名义上的父亲,连忙坐了起来,披了衣服,连连请罪:
“恕罪,恕罪!”
“孩儿睡过头了,父亲,您怎么了?”
赵四有些奇怪,赵大管家一向是赵老太爷身边的影子,一般不管赵二公子这一院的事儿。
“今天怎么来床边找我了?”
赵四抓紧了穿衣服。
赵大管家语气焦急,说:
“赵四,你跟二公子昨晚去干啥了?”
“你们是不是去县城丽春院了?”
赵四闻言,瞬间清醒了一半,他还是青春少年呢,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他扶着床沿坐在了床边,一边穿靴子,一边晃着脑袋解释:
“父亲,您说什么话呢?”
“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没有的事,您不要乱说。”
赵大管家不跟赵四溜圈子了,问:
“赵二公子和你去县城做的什么?”
赵四脑子有些短路,随口回答:
“我们去多宝堂了。”
“恩?”
“你竟然去赌钱?”
赵大管家瞪大了眼睛,喝道:
“四儿啊,下人不能赌钱呀,要给乱棍打走的。”
赵四反应过来了,连忙摆手:
“不,我没有赌钱,我去观战了。”
赵大管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赵四毕竟不是他的亲儿子,耍钱轮不到他心疼,他只要打小报告就行了。
赵大管家问:
“赵四,你何时回来的?”
赵四跑脸盆架子面前洗了把冷水脸,彻底清醒了过来,斟酌了一番,说:
“关城门前我回来的。”
赵大管家继续追问:
“二公子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赵四决定实话实说:
“二公子,他说拐弯去见个朋友,怕眈误工夫,让我自个儿先走了。”
“二公子拐弯去哪里了?”
“我不知啊,我回家了?”
“你为什么不跟着去?”
“二公子让我回家了啊?”
赵大管家拍了拍额头,
“我怎么有这么一个儿子?”
“难!”
“难!”
“难!”
他想要给赵四来一场触及灵魂的沟通,让他明白作为书童的一些为人处事道理。
赵大管家正在蕴酿说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吆喝。
“赵四,赶紧的,打水洗脸更衣喽!”
是赵二公子赵大用的声音。
“来了!”
机灵的赵四连忙逃离房门,身后跟着愁绪满腹的赵大管家。
赵二公子正在当院中间,晃晃悠悠的往他的正屋里面走。
赵大用衣衫不整,鬓角插了一朵小红花,他苍白的脸庞上左一片红右一片红,双眼无神,神情却又无比的幸福满足。
他晃悠的着虚浮的脚步,哼着时兴的小曲儿:
“再好的干粮也不顶饭。”
“好死的情人也不如我的汉。”
“你疼你的婆姨,我守我的汉。”
“咱们两个就此把关系断。”
“哥哥你莫来我的床前乱。”
“当里当啷当啷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赵大管家找了半天的赵二公子,他自个儿回来了。
“二公子!”
赵大管家开口将赵大用叫住了。
赵大用闻言一激灵,赵大管家是他爷爷跟前的红人。
“丽春院的事情,赵大管家知道了,爷爷就知道了。”
“爷爷知道我去了丽春院,我的零花钱就没有了!”
他定在原地愣了一下,却不知道怎么说辞。
突然,赵大用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的冲进了他的屋子,一句话跟在他的身后。
“大管家,咱们更衣以后再来说话。”
他的百米冲刺带起了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