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不出门的大头书生,非得饿肚子不可。”
“虽然我没有参加科考,但你不能忘记我这个真正的恩人呀?”
“你拜错了真神!”
赵大用洋洋得意,一脸自得的表情。
旁人可没有顾得上他,老赵头忙着和刘常德交易。
他把磁石递了过去,说:
“喏,这块铁是我刨地捡的,藏了有些年了。”
刘常德接过来,将磁铁表面的碎渣滓扒拉掉,但是清不干净。
刘常德于是从靴子筒里抽出来了匕首。
“咔嚓”一声,他将小攮子抽出了刀鞘。
“啊!”
赵大用吓得一栽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惊慌失措,喝道:
“刘常德,你要干什么?”
刘常德白了他一眼,说:
“二公子,在你家呢,你怕什么?”
“我用刀子,给渣滓刮下去,看把你吓的。”
刘常德用小攮子的根部刮磁石,前边的刀刃他舍不得用。
赵大用看安全了,站起身来,兀自嘴硬,说:
“我怕什么怕,我哪里有怕?”
“我尊老爱幼,老赵,你来坐。”
赵大用让了椅子,尽量与刘常德保持距离。
刘常德很快清理完磁铁,收拾好匕首。
他又掂量掂量磁石,说:
“半两,100文?”
老赵头不吃唬,上手要夺磁石:
“你给我吗?”
“不卖!”
“给你加50。”
“成交。”
刘常德打开包袱,数了150文破铜钱,给了门房老赵。
老赵还不停的吐槽:
“道长,你给的铜钱也太破了,都赶上赵大用的岁数了。”
刘常德收好包袱,解释说:
“哎,老哥你有所不知。”
“新铜钱,假钱多,搀了铅的。”
“假铜钱不经放,这些旧铜钱,肯定是真铜钱。”
门房老赵点头,说:
“算你说的有道理,这次买卖成交。”
他们两个的小生意说完了,刘常德有站起来给赵大用让座,说:
“二公子,我有一笔买卖找你要做,不知道你感兴趣吗?”
赵大用这会儿情绪已经很稳定了。
毕竟人跟老虎呆久了,只要老虎不吃人,人也会觉得老虎眉清目秀,发现它的内在外在美。
赵大用坐稳当以后,弯腰将他的茶碗挪到跟前,大大咧咧的靠着椅背呷了一口茶水,又翘了二郎腿,说:
“刘道长,您有什么发财的买卖,能找着我呢?”
“你说吧,我听着。”
路文海将墙角那个黑乎乎的麻袋拿了过来,赵大用刚才都没发现。
刘常德接了一块木炭过来,说:
“二公子,您看,黄龙山特级优质木炭,原木烧制,您看这造型,您看这纹理。”
刘常德又弹了一下木炭,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说:
“优质木炭,没黑烟,没臭味。”
“二公子,赵家有钱,家大业大的,您冬天不烧我的好木炭,都对不起您家的身份。”
“煤炭,坏东西,味道又臭,浓烟又黑,穷人家才用,够不上您家里的档次。”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嘿!”
“我要找好木炭,刘常德给我送上门来了。”
赵大用仔细盯着木炭看了看,刘常德手中的木炭确实是大块原木烧制而成,不是树枝子的粗制滥造货。
他要欲擒故纵,面无表情的说:
“刘道长,您说的天花乱坠,可不一定尽如事实啊。”
不怕你挑毛病,就怕你不开口!
这笔生意,有门!
推销员刘常德伸脚将门房里的炭火盆扒拉出来,指着说:
“二公子,这里面烧的就是我家的木炭。”
炭火盆一过来,顿时身边热气腾腾的,炭火盆里面也没有黑烟,没有异味。
赵大用只摇头,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门房老赵头刚得了150文,也开口作证,说:
“二公子,这些木炭的确是刘道长带来的。”
赵大用摇了摇头,还是不信,意思很明显:
“老赵你刚刚卖了高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