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城县城回春堂后院,周掌柜正要睡去的时候,伙计又一次深夜跑过来报告:“掌柜的,西城混混来抓刀伤药,要不要开门?”
周掌柜做完好事以后,深得周二爷周士安的赞赏,让他回县城照顾买卖,安心享福。
周士安要卧床休养一阵,周家洼好事后续的首尾,交给了周二管家收拾。
周掌柜回得县城以后,他哪里也没有去,就在他的房间里吃肉喝酒,好不快活。
此时酒劲上头的他,却思路分外敏捷,他一听西城混混,立即在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西城的秦三不是死了吗?”
伙计报告着最新的市面消息:“乞丐头子继任了秦三的位置,拢了东城和西城的混混。”
“他和南城秦虎子大战几次,互有伤亡,乞丐头子吃的亏更大。”
周掌柜闻言点头,眼中精光一闪:“混混们一向挨打了硬扛,在他们眼里,买药的钱,比生命更宝贵。”
“乞丐头子掏钱连夜买药,他估计是顶不住了。”
“我要怎么办才好呢?”
周掌柜捋着胡须想了想,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有了!”
“我要刘常德的好看!”
伙计不明所以,问:“掌柜,乞丐买药,跟那谁刘常德有什么关系?”
周掌柜一挥手,冷笑一声:“山人自有妙计,不足为外人道也!”
“买药的几个人,都是谁?”
伙计老实回答:“一个人,以前秦三的狗腿子,破毡帽。”
周掌柜点点头,吩咐道:“好,你去开门抓药,我随后就来!”
伙计照方抓药自不必提,周管家随后也去了药店,拉着破毡帽密谈。
今天乞丐头子团伙确实死伤惨重,不得不买药治病,以收拾人心。
心腹乞丐杀死大武师以后,按照原定计划,他们将人头送到丽春院门口,让小乌龟迎接大乌龟。
这一下子没有震慑住乌龟们不说,却激怒了秦虎子。
丽春院的打手疯狂袭击乞丐,照这个进度,不出三日,乞丐头子团伙真的要复灭了。
周掌柜与破毡帽核实最新战况以后,他一举右手食指,故作高深的说:“破毡帽,你们西城兵马勇则勇矣,团伙却每况愈下,薄日将暮,头领和你难辞其咎。”
“你二人真是猪油蒙了心,失了智也!”
这一番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捅进了破毡帽的心脏。
又恰如可恶的刘常德抢起了巴掌,当众给破毡帽来了10个响亮的耳光。
“破毡帽,我,人称小贾诩,一言可以兴帮,一言可以害人。”
“你竟然说我失了智,没有智慧?”
“哼!”
破毡帽坐在周掌柜对面,沉下了脸,目光颇为不善,说:“某虽不才,亦有才智。”
“既周掌柜如此小觑我等,愿闻公之高见!”
周掌柜此刻酒劲上头,思路大开,他压根儿就没在乎破毡帽话里的刺儿。
周掌柜捋了捋胡子,右手团了三下,说:“不止你二人不智,那秦虎子也颇为不智。”
“你等双方争斗一天,便少挣东城一天的买卖钱。”
“你们争来争去,不是拿钱打水漂吗?”
说到了钱,最近吃不上肉的破毡帽,深有感触的点头赞同。
他一个颇有智慧的病号,生活水平却直线下降,不开心!
“有门!”
周掌柜继续他的摄心魔音:“你们却不知道,那黑心的刘常德,在偷偷的挖煤,卖木炭。”
“他家的银子,可是“哗哗哗”的,如同流水一样往家里进呀。”
“你想不想知道,他家怎么发财的呢?”
刘常德是破毡帽的梦魔,他下意识的摇头。
“呀!”
想到缺钱的痛楚,破毡帽还是强逼自己点了点头,说:“愿闻其详,请周掌柜不吝赐教。”
周掌柜用手比划着名,说:“很简单呀,以前乡下人进城卖东西,保护费手续费什么的,是给你们的。”
“现在呢?”
破毡帽不由自主的重复了一句:“现在呢?”
周掌柜语气中带着零下200度的阴寒,恶狠狠的说:“现在手续费和保护费,都被刘常德挣走了。”
“你说,你们两家打生打死,争的是镜花水月,梦幻泡影吗?”
“恩?
”
“呀!”
周掌柜的智慧果然高深,这黄钟大吕似的洞察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