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头只有这一本原本,你若是痛快,等我写了续回,还来找你。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沈玉城说道。
“那你开个价。”掌柜的说道。
“一口价,五两。”
掌柜的微微眯眼,吸了口气。
五两银子,这可不便宜啊
这家书铺,常年入不敷出,倒是好久没有盈利了。
也就是东家财大气粗,能撑着经营下去。
若是哪天东家一句话,他就得丢了饭碗。
如果能靠这小说话本打个翻身仗,证明他的价值,必定能得到东家的重用。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掌柜的犹豫着说道。
“信不信我的话,你拿了这第一回都能赚到钱。”沈玉城说道。
“郎君这话说的在理,行,五两银子,我买了!”
掌柜的立马去拿钱,整整五两白花花的银子,递到了沈玉城手中。
“敢问郎君,这小说话本可是你所写?”掌柜的问道。
“我一朋友所写,不过你可以放心,他的身份不太方便抛头露面。他写出来的东西,全权委讬给我打理。”沈玉城回答道。
“敢问郎君尊姓大名?”
“免尊姓张,家中排行老三,叫张三。”沈玉城随口回答道。
“张郎君,合作愉快。”
沈玉城将剩余的纸全掏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柜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着,沈玉城并没有急着去苏家卖皮子。
他分别在城中不同的几家店,买了点硝石粉、木炭、硫磺和一小块脂肪油,又买了一块火石、火镰、一小块碳布,以及一根蜡烛。
将硝石粉木炭和硫磺按照比例用配好之后,放在了油布上,又把那小块脂肪油拿出来,分成两层包好,这才回到了第一家书店后方。
打量了一番四下无人之后,沈玉城翻过了围墙,进了院子。
他蹲在墙角,把蜡烛掰了,引线插进油布中。
拿着火石和火镰不紧不慢的敲敲打打,火星子溅落在碳布上。
接着把碳布吹然了,点燃了插入油布包装的引线。
沈玉城盯着慢慢燃烧的引线看着,等引线即将烧到油布上。
沈玉城突然一拳在窗户上破了个洞,将包装往书铺里面一扔。
书铺里头传来一道火焰喷射而出的声音。
正坐在里头打盹的掌柜的,听到动静转头一看,便看到火光四射。
掌柜的瞌睡瞬间惊醒,连忙端起茶壶,往燃起火光的书架一角泼了过去。
紧接着赶紧起身,跑到另外一座书架前,用脚踩火焰。
这时,他身后那座刚刚被水泼过的书架,又燃烧了起来。
掌柜的大惊失色,连忙大喊:“走水啦,走水啦!”
火势蔓延的很快,没多久就把书架上的书籍点燃了。
沈玉城已经走出了老远,他身边有提着水桶的差役和老百姓,与他错身而过。
身后远处,火光冲天,滚滚浓烟。
这时沈玉城第一次正式恶意报复别人,心中产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
本来沈玉城不会在意这种小事,自己没吃亏就行了。
可他这两日,心头实在是有些憋屈,所以才产生了报复的心理。
那临时配置的火药,想要产生爆炸是不可能的,但烧起来完全没问题。
沈玉城的脚步,突然变得轻快了起来。
他一路前往城北,很快就找到了苏府。
苏家老爷是九里山县县丞,在县城里,就是只比县尊小半级的大人物。
沈玉城自是没资格去正门喊门,更没资格从正门进苏府,只能去后门。
他要是去了正门,只要去喊门,定会被当做不懂礼数给打回去。
这世道,阶级森严,尊卑分化极其严重。
沈玉城到了府后门处,把胡子摘了,抓了一把雪把脸上的涂装洗掉。
然后敲响了后院的门,不多时便有一丫鬟来开了门。
“你找谁?”
“劳烦姑娘通报一声,我找苏府的管家。”
沈玉城说着,摸出两三枚铜板出来,很自然的递了过去。
那丫鬟瞥了一眼铜板,并未第一时间伸手接,而是问道:“可有书信或是其他信物?”
“姑娘就说,有一乡野村夫来卖皮子,管家自会来见我。”沈玉城解释道。
“你等着。”
丫鬟收了铜板,关上了后门。
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