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收拾干淨桌子后,沈玉城拉着林知念坐下来。
他从衣服里摸出一精致的长条小锦盒,放在桌板上,轻轻推到了林知念面前。
锦盒正面撰有三字,曰“宝丽斋”。
宝丽斋是九里山县闻名遐迩的首饰铺子,专门做女子首饰,且价格昂贵,只有富庶人家才会去消费。
林知念自然不知道宝丽斋,但她打开锦盒,看到镶在棉团中的发簪,心中甜滋滋的。
这是一根紫檀木做的发簪,上面没有任何珠宝点缀,简约朴素。
这根发簪,花了沈玉城六百文钱,比一个普通汉子一个月的收入还高,但却是宝丽斋最便宜的发簪。
几百文的发簪,以前林知念连看都不看一眼,可她心中甜蜜之后,却又非常心疼。
“夫君为何买这般昂贵的物品?”林知念小声问道。
沈玉城起身,来到林知念身后,将她头上的木头簪子取下。
然后拿出紫檀木发簪,轻轻插入林知念的发髻之中。
“一根簪子算得了什么?我的娘子仙姿玉貌,将来只有凤冠霞帔,才能配得上娘子的美貌。”沈玉城淡淡笑道。
林知念俏脸微红。
“什么凤冠霞帔,我才不要。今生有你,妾便知足了。”林知念娇羞的说道。
沈玉城端详了一下娇羞的林知念,有了这根发簪点缀,林知念的气质都增加了几分。
沈玉城轻声夸讚道:“娘子真好看。”
“真的吗?”林知念轻抚微红的脸颊,婉约娇羞。
“不骗你。”
他将剩余的银钱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还余了些钱,娘子收着。”
看到一锭银子,以及一些碎银,和一些铜板,又想到沈玉城今天买了那么多东西回来。
林知念问道:“夫君那小说话本卖了什么价钱?”
沈玉城神秘一笑:“你猜猜看?”
“二两!”
“二两哪够买这些东西?这根发簪就大几百文,这个数,五两!”
听到这话,林知念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吃惊的神情。
一本小说话本,二十五页,居然能卖出五两的价钱?
“娘子,我去一趟柱子哥家,你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
“嗯。”
沈玉城把那没吃完的大半只酱鹅拿了出来,撕了一大块犒赏雷霆,其它的重新包好。
披上外衣,便出了门去了隔壁。
这时,王大柱两口子也吃完了晚饭。
周氏坐在炉子旁边烤火,王大柱用狗粮训狗。
这时,喊门声响起,王大柱立马去开了门,将沈玉城迎了进来。
两口子都在想着沈玉城被陷害这事儿,眉头一个比一个拧得紧。
却没想到,当事人沈玉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柱子哥,嫂子,又给你们带好东西来了。”
沈玉城说着,把烧鹅往桌子上一放。
周氏赶忙起身,腾开油布,顿时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玉城。
“这是福元楼的酱鹅?可不便宜!”周氏惊呼道。
她也只听说过,福元楼的酱鹅整个九里山县第一。
光是闻着这香味儿,就不是路边小铺的烧鸡烧鸭能比得上的。
“玉城,你怎么又乱花钱了?”王大柱叹息了一声。
“钱赚了不花,留着也生不了崽。”沈玉城淡淡一笑,然后又摸出二两多银子来,放在了桌子上。
周氏看到整整两锭银子,突然就懵了。
沈玉城来送吃的,就已经出乎了她的预料,这怎么还送银子?
“柱子哥,那三张皮子,一张卖了五两,一张卖了一两,还有一张我拿去还了人情,总共得六两。
你跟周峰各拿二两半,我拿一两。”
沈玉城如实说道。
周氏听完这话,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上次进山,沈玉城藏了私。
所以当初胡麻子并没有冤枉沈玉城,只是沈玉城机灵,没被发现。
王大柱二话不说,将那半两银子拿起来,塞进了沈玉城口袋里。
“三张皮子要是我们拿去卖,也得不了这么些钱。既然是六两,咱仨各二两。你别对周峰实话实说,我也不说。”王大柱沉声说道。
沈玉城转念一想,也没回绝。
“柱子哥,明日跟我上山去不?我们去寻一下有没有野参。若能找到一株百年野参,我有个门路,能卖几百两,到时候咱平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