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城到了家门口,赵家爷们还在勤恳的干活。
瞧见沈玉城拎了只狐狸回来,都凑上来观摩,一个个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天儿不早了,都歇着。我今晚也懒得煮饭,给你们每人割几两肉,舀几两米,你们自己回去煮饭。叔宝,你也等会儿。”
赵家爷们一听到还能带肉米回去,谁还不乐意?
他们在沈玉城家吃的是大白米饭,可他们家婆娘孩子,吃的都是粟米粥。
带点大米回去熬个粥,也让家里人吃上两口。
林知念见沈玉城拎着只狐狸进门,也不知道是不是摸惯了雷霆,瞧见这狐狸蠢萌蠢萌的,还挺可爱,伸手就敢来摸。
狐狸突然龇牙,张嘴就是一口,林知念吓得赶忙将手缩了回去。
“看见野物可别乱摸,这山里头跑的,连兔子都咬人。”沈玉城笑道。
“虽然凶了些,但可爱死了。”林知念笑眼弯弯,双手撑着膝盖,仔细看着。突然伸手在狐狸后背摸一把,然后赶紧缩回去。
白色皮毛在火光下,泛着乳色的光泽,非常好看。
沈玉城淡淡一笑,去灶房把狐狸宰了,皮毛剥了下来,肉对半切开。
沈玉城拎着两半肉走出来,朝着林知念示意了一下。
“你看,可爱死了。”
林知念这一笑,如春暖花开,整个屋子里都亮堂了起来。
沈玉城出了门,把一半肉给了赵叔宝。
“肉你拿回去。”
“哎?玉城哥,我怎么得一半啊?太多了吧?”赵叔宝接过狐狸肉,有些不好意思。
这狐狸剥了皮去了下水,也就六七斤骨肉。
三人分下来,他得个两斤就已经不少了。
“拿着就是了。”
“谢谢玉城哥!”
沈玉城拎着另外一半肉去了王大柱家,跟王大柱招呼了一声,就把肉放下了。
周氏见到一半狐狸肉,喜笑颜开。
王大柱则认真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猎犬进宝看着。
这会儿进宝还在发抖,而且病恹恹的,王大柱扔了块带肉的骨头在它面前,它也不去啃。
倒是把旁边餵奶的绣花给馋哭了。
“玉城,你说这狗和狗之间的差距,怎么就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呢?”
一想到在虎啸之时,他的猎犬和赵叔宝的猎犬瞬间吓尿,而雷霆却屁事没有,王大柱实在是难理解。
“这个问题很深奥啊,柱子哥你慢慢想吧。”
次日。
杨有福本意是要在除夕前组队进山,可却没去,还让胡麻子传话,让村里人都别出村,如要出村也得找他报备经他许可才行。
于是,沈玉城就待在家里,盘算了一下所剩的银钱,再计算好需要添置的物资,把清单列出来。
吕仲的话,沈玉城可一直记在心里。
身为穿越者,本就有着火力不足恐惧症,于是打算只留部分应急的钱,其余的全换做物资。
两天过后,沈玉城便知道了为何杨有福不让大家出村。
上午时,村里来了四个捕快,从村口开始挨家挨户的盘查。
中午,那几个捕手在杨有福家吃了中饭,继续盘查。
到了临近黄昏,捕快终于查到了沈王两家。
隔壁有周氏应付,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周氏的嗓门。
没多久,周氏就把几个捕快打发了出来。
最后轮到了沈玉城家。
一前三后,威风凛凛的进了沈家院子。
领头那人抬手一挥,身后三人就要进屋搜查。
沈玉城站在门前没让开,笑问道:“差爷,可有搜查令?”
领头那人朝着旁边啐了口,斜眼瞪着沈玉城:“不认识这身衣服?”
“自然认得。 ”
四个穿着窄袖捕快服,腰悬佩刀,头戴弧顶乌纱。
捕快属于捕班衙役,全称捕班快手,又称快手、捕手。
不属于胥吏,属于衙役。
衙役跟胥吏称呼不同,实则差不多,无品无秩。意思就是正式编制,也就是没有品级,也没有俸禄。
他们的所有收入,全来自于民脂民膏。
也正是因为这种制度,夏国的胥吏衙役,搜刮民脂民膏的现象极为严重。
衙门三班,油水最多的就是捕班。
所以这大过年的,一有活计,哪怕这么冷的天儿,他们也跑来了。
“认得还不快滚开?”那人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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