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周氏一听这话,笑的花枝招展。
赵氏的爷们,也都不在沈家屋子里吃饭。
基本上都是用碗打了足量的饭食,回家吃去。
大米饭对他们来说,一直是稀罕物。
家里头婆娘不说,吃点粟米也能对付,可家家都有小孩,总得沾沾老爹的光,多少吃两口好的。
沈玉城不管是给熟饭,还是给大米,总会给赵明多些分量。
在村子里,不到十岁的男孩就得帮着家里头干活。
有的个头长得快些的,十岁就能跟着老爹上山去。
等到了赵叔宝这个年纪,下地农活,上山打柴追猎,都是家里的主力。
赵明的儿子赵根全,时年十三岁,却没任何劳动力。
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赵明家里,是下河村条件最差的那几户之一。
周氏两口子,也打了饭食回去吃。
沈玉城和林知念两口子坐在火炉旁,一同吃着晚食。
“娘子,问你个事儿。那功德榜做什么用的?”沈玉城问道。
“功德榜?你是说捐钱的名单吧?”林知念反问道。
“对。”
“赚取名望,什么善人乡绅,就是这么来的。官府放出来的名单,多半是为了提拔这些人做铺垫。选拔基层胥吏,大多都要走这一步。”林知念解释道。
“吕仲‘死’了,骊山乡的乡官空着。这时候若是有个骊山乡的里正,上了官府的功德榜,等于说明这人要当乡官?”沈玉城问道。
“八九不离十”
林知念一听,就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杨大叔上了功德榜?”林知念问道。
沈玉城发现自己愈发的小瞧了这个小美人的智慧。
这根本就不是花瓶啊,心思通透着呢。
“杨有福当了乡官,那下河村的里正是不是也要空出来?”沈玉城问道。
“按照大夏的胥吏制度,乡正不兼领里正。杨大叔擢升乡正的话,村里的里正就空了。
届时杨大叔要收集民意,反馈上去,重新推举一人作为新的里正。
此人在村里要有一定的威望,或是能上功德榜。”
林知念一边思索自己的知识,一边慢慢说着。
她口中的乡正,就是乡官。
她看着神情认真,目光深邃如星空、亮起两团火的沈玉城,轻声问道:“夫君莫非想”
沈玉城神情严肃,问道:“娘子觉得我有机会?”
“什么民意不民意的,最重要的还是功德榜,能上功德榜,就能有‘民意’。只是”
林知念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接着说道:“往衙门里头使钱,也得使对地方,否则就是竹篮打水。夫君若是想,又无把握,可与我从长计议。并非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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