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裤腿已经打湿,他也不管不顾,一路走到小溪旁边去接水。
不过赵根全这一次进门,久久没出来。
赵明往屋里头打眼一瞧,才看见是林知念正拉着赵根全,坐在炉火旁边,烤着裤腿。
屋里头断断续续传来林知念温柔关切的话语。
“一桶水不行,那就半桶。咱慢慢来,也不急。今天打不满,那就明天。这水缸总能满的,你说对不对?
天儿冷,水打湿了裤子没事,凉了腿可是要落下风寒的。你还小,自然没事,等老了”
沈玉城到进门处,拍了拍赵明的肩膀。
“四叔,你怎么哭了?”
“啊?没,风大迷了眼儿。”
赵根全一上午就把两个水缸填满了,连瓮罐也加的满满当当。
沈玉城给赵根全拿了半包蜜饯,赵根全当即就从包里抓出一把,递给沈玉城。
“我这还有呢,都给你,自己吃。”沈玉城将赵根全的手推了回去。
赵根全吃了一块。
虽然没有上次的糖果好吃,但还是很甜,很好吃。
他不懂什么道理,但他知道,沈玉城肯把这么好吃的东西,分给他这么多。沈玉城就比村里那些“坏小孩”好。
这天下午。
村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声。
雷霆站在陡坡边上,翘着尾骨,往村里看着。
村里不少人,也都出门观望。
原来是郑霸先领着一群人,扛着大包小包的,穿过了村子。
一路到了沈玉城家门口。
村里有不少人,都跟了过来围观。
“沈爷,山路实在是不好走,这一趟勉强搬过来一千斤大米。剩下的东西,年前我一定带着弟兄们全送来。”
郑霸先一边说着,一边放下肩头的麻布袋子。
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此话一出,引起了轩然大波。
“多少大米?一千斤?真的假的?”
“沈玉城不就卖了几张皮子,哪来这么多钱?”
“嘿嘿,忘了他以前干什么的?专门跟镇上的泼皮无赖往来。怕是跟人开了赌坊,做笼子赚来的钱财吧?”
做笼子是当地土话,就是出老千的意思。
“现在大米涨到三十文一斤了,我说沈玉城,便宜的时候你不买,专挑贵的时候买,你是真败家啊。”
“啧啧,臭显摆呗。不然谁家好人花三十两买一千斤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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