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骊山乡绝大部分人都是江河日下,可孟家却一路水涨船高。
大部分都是孟元浩带大家打拼出来的。
物理意义上的打拼。
他们都记不清,上一次孟家人挨打是什么时候了。
在他们的印象中,就只有孟家打别人,没有别人打孟家人的记忆。
孟元浩被打成了猪头,他们能不火吗?
但今天孟元浩被打成这样,他孟老二明天再带几个人过去,人家是乖乖让他打呢?还是把脑袋伸过去让人打呢?
“老二,你表个态啊!冬狗可是你亲侄子,你可别忘了你侄子给了你多少好处。现在他被人打成这样,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你得拿主意啊!”妇人朝着孟老二气急败坏的说道。
孟老二没搭话,若再去找麻烦,就不单单是个人恩怨了。
“下河村那犄角旮旯的刁民,是不是仗着杨有福当了乡官就开始装牛逼了?”孟老三冷声道。
“等明日冬狗好些了再说,还是他拿主意。”孟老二说道。
这时,孟元浩从堂后扶着墙走了出来。
妇人见了,赶忙起身上去搀扶。
“我的儿哟,你怎么不好好歇着,出来做什么?”妇人满脸心痛。
孟元浩轻轻摇了摇头,在妇人的搀扶下,走到主位上落座。
虽然现在脑子里还是一阵一阵的,但勉强可以想事情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才导致自己阴沟里翻了船。
因为他下意识的以为,不管自己走到哪里,以自己的威名,不可能有人敢对他动手。
他早就该想到,沉玉城那小子敢侵吞他的木头,就肯定想好了自己会上门找麻烦。
因为今日没想这么许多,所以吃了个天大的当面亏。
本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馀,现在是慌慌张张连滚带爬。
孟元浩一想到自己被套着脑袋暴揍,就握住了拳头,只是现在手上没力气。
左右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再亲自去一趟,把下河村那些刁民按在地上锤。
“二叔,你明日去下河村下帖。三日后,定要狠狠教训他们!记住,今日之事,不准外面的人讨论,听到有人嚼舌根子,给老子大嘴巴抽他。”孟元浩说话有气无力。
“就这样,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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