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庶人,怎么也不可能跟人家世族老爷平辈而论。
他们熊家牙缝里挤出来一点肉,随便丢下一点权利,就有了骊山乡孟家。
所以,孟巡既不敢喊妹夫,也不敢落座,就在旁边站着。
你真敢喊一声妹夫,人家马上就送客,转头这层关系就断了。
“冬狗被下河村一帮匪徒给扣了,仆等前去纷说无果,还请老爷您开开恩。此事我等做的艰难,对老爷您来说,无非就是举手投足之间尔。”孟巡拱手说道。
本来熊正林最近事务繁多,见了这一桩小事,有些不悦。
县城乱糟糟的,县令管不住了,所以把他从月牙庄调了回来。
最近又是征税,又是驱赶流民乞丐,每一件事情都干的不太顺心,哪有心情管乡里的鸡毛蒜皮?
孟元浩不是在骊山乡混的风生水起么?
今日突然被一个刁民给治了,连人都被扣了。
连区区千亩田地都争不过,要你孟家何用?
治理刁民还要我教么?一顿棍棒下去,保证老老实实。
可一听到孟巡这话,熊正林神色舒缓开来。
对啊,孟家的大事,对他熊正林来说,不过一句话的小事罢了。
熊正林手底下这么多人,也就骊山乡孟家最为忠孝,每年好处一分也少不了。
“此人姓甚名谁?可有身份?”熊正林问道。
听到熊正林开口,孟巡心中舒了口气,熊正林愿意出手相助,孟家多半是不用赔田粮了。
“此子名唤沉玉城,下河村里正。”孟巡赶紧说道。
“原来是个里正啊,我还以为是个乡望呢……沉玉城?这名儿倒是有些耳熟,最近好象听过。”熊正林心中稍稍琢磨了一番,马上想了起来。
“近来城里在传打熊好汉沉玉城,可是此人?”熊正林问道。
“正是此人。”孟巡立马回答。
“明日我寻个空闲再料理此事。”
熊正林应下,然后起身,朝着孟巡问道:“还没吃吧?”
“啊,仆吃了,不敢麻烦曹掾。”孟巡连声说道。
“来人,备些酒食来。”
熊正林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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