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庄,数百守军在院墙上防守。
刘冲一波攻不下,死伤二三十人。
很明显,刘冲就这么点人,而月牙庄中的守军人数,远不止院墙上这几百人。
可刘冲偏偏不信邪,他扣上了头盔,一咬牙,直接下令全员冲锋。
且说刘冲分明才领这么点人,本来人数就不占优势,却硬生生打出了千人的声势出来。
全员举着盾牌,掩护云梯,冲向了月牙庄北正门。
待其冲到院墙下方,又被箭矢射杀十馀人。
刘冲一马当先,架上云梯之后,举着盾牌就往上飞爬。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砸在盾牌上,刘冲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震断了,却咬牙坚挺,稳住身形。
他率先露了头,却见七八杆长矛齐齐刺来。
刘冲一手攀附住墙垛,另外一只手往前挺盾。
可刘冲却靠着右手的力道,死死抓着墙垛,硬是没被刀枪的冲击力给撞飞出去。
只见刘冲右手忽然扬起,刀锋一闪,一刀竟然斩下了守军两三只手下来。
只见他借机直接越过了院墙,却见更多的守军,持各色武器如雨点一般刺来。
他尽量以盾牌防护一侧,咬牙强行前冲,一刀又将两人砍翻在地。
刘冲自知这样的打法十死无生,他一人之力,无法硬撼十几人的围攻。
可这时,刘冲身后飞速冲上来几人,随着刘冲玩命搏杀。
待砍杀十几人之后,这群人的勇猛让守军有些瞠目结舌。
他们就好象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极难处理。
而这时,又有更多的人爬上了院墙。
双方短兵相接,死伤的速度非常之快。
此时,熊正林爬上了院中一座高楼,观望战局。
他本不想亲临险地,但不得不来,没他盯着,汪栋极有可能捅娄子。
见刘冲已经杀上院墙,熊正林心中却一点不急。
二百人多人冲上院墙之后,本来就死了几十人,打了不到十分钟,死伤二三十人。
他们也就片刻的勇猛罢了,待其人员减半,这股冲劲再勇猛,也不过是徒劳。
哪怕他们能够顺利翻过院墙,又如何能杀穿熊正林布下的天罗地网?
这等猛人,非常无脑,毫无章法。
刘冲比汪栋还猛,而且不止一倍两倍。
但熊正林倒非常希望刘冲能活下来,这样的能能为他所用,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在苏家府邸,哪怕立下汗马功劳,不也就是个护卫?
汪栋此刻正为熊正林而搏命,在院墙上与苏府护卫拼杀。
不是他不够勇猛,而是他使出了十二分的气力,也没能将苏府护卫给打退回去。
刚与刘冲对了一手,手中的刀差点被振飞,差点被人上来一刀秒了。
汪栋也看得明白,一时的战局不利,却无法影响大局。
因为刘冲勇猛归勇猛,可他们后方无人再更多的人补上来,注定了后继无力。
这时,熊正林的目光,往东南方向望去。
应是沉玉城领着人来了,却没中孟元浩布下的陷阱。
沉玉城和孟元浩双方,即将展开生死决战。
熊正林觉得有些可笑。
他一个士人,前去一落魄山村拜访一山民,难道还不算礼贤下士?
可这沉玉城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竟然还真敢领着人来驰援。
若是孟元浩能干掉沉玉城,则说明孟元浩是可用之才。
若沉玉川杀穿了孟元浩,可那又能如何呢?
他这一点人,跟刘冲的二百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们不可能拿下月牙庄的。
随着两侧抛射来一阵箭雨,中间的人举起盾牌,组成龟壳阵。
骊山乡内战已然开始。
在来的路上,沉玉城除了赶路之外,还将这一伙俘虏整编成队,听从个伍长什长指挥。
这群俘虏,素质差距不小。
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优点,那就是遇到战争场面,只要主将不乱,他们并不慌乱。
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谁没见过身边死人?
盾牌阵组成之后,从的缝隙内,朝着两侧攒射箭雨。
双方皆以盾牌防护,互射箭雨。
可箭雨也只是看着密集,杀伤有限。
换句话说,双方都是操作猛如虎,输出二百五。
只有极少数倒楣蛋,被钻过盾牌缝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