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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夜月牙庄上有变故,熊正林的妻妾儿孙,统统都在府中。
中院,一座阁楼上。
难得熊正林不在身边时刻看着,熊准放飞了自我。
他爹养了八个女乐,平日里他爹自己日夜听曲赏舞,熊准只能跟着老爹蹭一蹭。
但他老爹却不准他沉迷享乐,家教颇为严格。
他知道今晚老爹不回家,于是把所有的女乐都唤来了阁楼。
弹琴的弹琴,唱曲的唱曲,跳舞的跳舞。
熊正脑袋枕在一女乐大腿上,另外一名女乐跪坐在旁边,给他喂酒喂点心。
难得有这种独乐乐的机会,今夜得通宵宴饮。
至于他那小心眼的妻子向老爹告状?告就告呗,他爹的东西,死后不都是他这个嫡长子的?
这时,忽然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熊正林顿时眉头一皱,定然又是那个黄脸婆来劝说了。
阁楼的门开了,一名仆婢进入。
熊准见其人连门也不敲,当即大怒。
“谁让你……”
一声闷响,只见那仆婢突然倒下,其身后站着一黑衣人。
“你……有……”
熊准刚想喊有刺客,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身来,就见那黑衣人闪身而至,刀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双眼睛,冷静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就好象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畜生。
熊准咽下一口唾沫,酒劲瞬间清醒,只感觉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阴寒。
他压低了声音,强作镇定:“好汉饶命,我乃熊正林嫡长子熊准,你若求钱财,我……”
沉玉城俯身下去,捂住熊准的嘴巴,一刀抹了其脖子,将其按杀在地板上。
这时,阁楼下有一人打着哈欠走过,忽然有一串液体滴落到他头顶上。
他本以为公子又喝高了,随便抬手一摸,却发现那不是酒水,而是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温热血液。
这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黑衣人闪身而至,一刀穿了他的心脏。
这群女乐见堂堂熊氏大公子就这么被人杀鸡仔一般杀了,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了地上。
“妾等是老爷养的女乐,好汉与熊氏的恩怨,与我等无关……”
一女乐跪地求饶,可沉玉城却毫不尤豫,上前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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