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吧?”
沉玉城正吃得开心呢,一听到苏永康点自己的名,当即端杯起身。
“小子骊山乡沉玉城,有礼了。”沉玉城说话间才发现,除了极少数人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把目光投放到他身上。
沉玉城也不在意,坐下继续吃饭。
宴席不多时终于结束了。
但让沉玉城没有想到的是,还有第二场。
苏永康领着众人到了葫芦滩上,穿过一条蜿蜒的水上廊道,进入一座水榭。
水榭装点的颇为风雅,坐落在一片荷塘中,正值荷花绽放,风景秀丽。
水榭内灯火通明,熏香袅袅。
飞檐下挂着铜铃,微风拂过,铜铃曳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地上铺着地毯,设有座次。
婢女排队进入,呈上酒水点心。
苏永康开了一场简短的清谈会,结束之后,苏永康又唤来一批穿着清凉的女子,继续畅饮。
酒过三巡,士人们开始了放浪形骸。
有的在婢女的伺候下,抽着烟斗,吃着酒水点心。
有的在水榭里里外外追逐女子。
有的对着荷塘饮酒作诗。
甚至,还有果奔的……
而带头果奔的,正是苏永康本人……
士人纵情声色,场面不堪入目。
这时,苏子孝端着酒杯走来,在沉玉城面前端坐。
他爹说,等他爹赴任后,一应繁杂琐事,遇到他处理不来的,可询问靡芳。
若有武力冲突,则可用乡团和府兵。
苏子孝对靡芳自然没成见,他是靡芳一手带大的。
但对沉玉城这种出身粗鄙的乡野小民,苏子孝实在难以将其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沉玉城斩了阎洉,得了下山虎的威名,完全就是徒有虚名。
不过捡漏罢了。
却又趁着这波声名鹊起的机会,四处占地,完全就是投机取巧。
要不说他爹让他与沉玉城接洽,他才懒得跟沉玉城多说两句话。
“听闻沉郎君这几个月来,把乡里治理的妥妥帖帖,甚至还办了个有声有色的乡学,沉郎君果然是人才啊。”苏子孝一手端起酒杯,夸赞了一句。
“公子谬赞,仆不过是为苏公和公子分担些许忧虑,尽些绵薄之力罢了。”沉玉城颔首道。
“郎君过谦了。”苏子孝问道,“郎君貌似对女乐无甚兴趣?”
沉玉城战术性饮茶:“此间乐,形、声、味、触,各有其乐。”
“郎君或有龙阳之好?今夜准备的仓促,未准备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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