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五百两!”何畴略显激动的说道。
“您看沉郎君家徒四壁的样子,象是能拿出八千多两的人吗?”何敏无奈道。
老爹贪恋女乐他可以理解,但何尝要贪恋钱财?
“真当你爹愚钝,被两名女乐迷得五迷三道,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何畴得意洋洋的笑道。
“难道不是嘛……”何敏喃喃道。
他敢肯定,他爹就是被那俩女乐迷住了。
他爹就这点喜好,他这个当儿子的能不知道?
“我开炉造兵甲,足数产出,则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届时沉玉城拿不出钱来,我便不给货。
沉玉城买不起,有的是人买得起。”
何畴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何敏这才恍然。
“你明日去一趟老君山,再调拨些工匠过去,那几座炉子,可以点起来了。”何畴吩咐道。
咦?
老爹都喝成这熊样了,居然还记得老君山那座停摆多年的别业?
“沉玉城如何?”何畴朝着何敏问道。
“其人言谈举止,得体有度,不卑不亢,风度翩翩,远不似粗鄙庶民。”何敏回答道。
有时候连何敏都觉得,自己比不上沉玉城。
“不过,我又想到一个问题。”何敏问道,“如若苏永康知晓爹与沉郎君往来,是否会以为爹挖墙脚?”
“到底是我儿,这等细枝末节也能想到。”何畴欣慰一笑。
“怎么说?”何敏问道。
“没想过,不重要。”何畴打了个哈欠,“对了,近来县衙可能会有动作,若有人私下找你签署文书案卷,不可为之,记住了吗?”
孙皓准备了许久,应该要对苏氏下手了。
“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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