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当了近两年流民帅,手中兵力从两千馀人人,逐步增长到一万多人。
再不用唯唯诺诺的看人脸色,人人都管他叫大将军。
这种感觉,还挺上头的。
以前打凉州城,陈波从来没有必胜的把握,就是想拿凉州城出出气,同时也能练兵。
但他的本部兵马可以长期维持在万人规模,是因为跟凉州死磕这么久,得到了世族豪强明里暗里的支持。
比如阳城蔡氏,作为凉州顶级世族,蔡氏完全可以不用理会陈波。
可他们不仅仅对陈波有资助,甚至还直接派人才添加陈波阵营。
陈波思来想去,忽然想到了一条计策。
封烟,阻挠城中守军视野,以投石车砸开城墙。
至于城里那几千胡骑,陈波料定了他们不会动手。
萧渊小气,而那些胡骑胃口很大,想必是萧渊开的条件不能满足胡骑。
想到这一点,陈波也挺生气的。
你萧渊有本事跟老子正面干,老子哪怕输了也认。
内部的恩恩怨怨,还叫蛮夷来帮忙?真他娘的没骨气!
要是那五千胡骑真敢来,陈波不介意教他们做人。
“陈奇。”陈波喊了一声。
“在!”陈奇立马上前来。
“带五千辅兵,以骑兵掩护,去风向上方,往城内的方向封烟。”陈波沉声下令道。
“诺!”
陈波沉声道:“若遇到敌军,可别再轻敌了,老子可没那么多战马给你霍霍。”
陈波转身看向陈奇,沉声道:“记住了,左右两路骑兵都给你带走,必须要争取两个小时,但凡少一分钟,你小子之前的过,老子一并跟你清算。”
“末将必定戴罪立功!”陈奇当即挺直了胸膛,朗声答道。
“滚吧。”
“严子辉。”陈波又喊了一声。
“在!”陈波麾下将领之一的严子辉,立马上前一步。
“今夜不打北城墙,主攻东城墙,给他们来一个声东击西。”
陈波随手指向城东的方向。
“你把投石车全推过去,等烟起来之后,给老子狠狠的打。”陈波下令道。
“末将领命!”
“邱浩。”陈波又喊了一声。
邱浩便是不久前从关内进入凉地的流民帅之一。
这人聪明才智没多少,但胜在能打,敢打,而且还很听话。
这些流民军,战斗力参差不齐。
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的悍勇程度,不亚于陈波麾下的精锐。
不愧是从阳关修罗场杀出来的,轫性确实不一般。
给他们一口肉吃,他们是真敢玩命。
“领你的儿郎们去东城外阵地,听从廖响指挥。”陈波沉声道,“今夜你若能先登,老子提拔你当真正的将军。”
“诺!”
前面慢慢吞吞打了这么多天,今晚来一波狠的,也许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军师祭酒呢?还没回?”陈波问道。
“回将军,军师祭酒未归营。”一名亲兵回答道。
紧接着,又一名兵卒飞跑而来。
“将军,军师祭酒回来了!”
陈波当即转身看去,只见蔡斐领着一名身材不高的瘦削青年而来。
陈波上前两步,问道:“本将陈波,你便是吕天凤吕将军?”
吕琏拱手行礼:“在下吕天凤,见过陈将军。”
陈波细细打量了吕琏一阵,十几岁的青年,往他面前一站,如同一根瘦竹杆。
但那锋利如刀的眼神,却又极尽老练。
再加之他稳重如山的气场,足以说明这刀疤脸小年轻不简单。
“免礼。”陈波微微一笑,“早就听闻过吕将军的威名,如今总算见着真人了。”
“将军谬赞了,某不过一介浮浪人,何来威名一说?”吕琏沉声说道。
“你若能早来,与我强强联手,区区凉州城,何愁拿不下?”陈波笑道。
对于这样的赞美之词,吕琏内心毫无波澜。
我就几百可战之兵,如何跟你相提并论?
“吕将军可有破敌之策?”陈波又问道。
“且看。”吕琏沉声道。
吕琏刚到,对战局还不太了解。
他如今过来,也是冲着丰厚的报酬来的。
能不能破城,吕琏真没半点把握。
“有吕将军在,定能助我破城!”陈波激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