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士兵的话,就算是大唐士兵全部出动,现在峡谷中也应该有喊杀声,为何会这么安静?
而且峡谷中的一阵穿堂风吹过,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快!去查看情况!”
斥候迅速下马爬上了堵在峡谷口足足两丈高的土堆,只是朝峡谷中看了一眼,然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抱着肚子就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他们不是没见过血的新兵,但这样的场面真的没见过,残肢断臂和头颅几乎铺满了峡谷,地面上看不到一丝土黄色,全是被血浸透的暗红色!
而且那些残肢断臂上现在趴着黑压压的苍蝇!
执失思力阴沉着脸亲自上了土坡,他看到峡谷中的场面也是脸色大变,但强忍了下来。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来人!下去查看尸体,看看有多少唐军的尸体,有多少我们的,另外派人继续向南方探查,看看是不是阿史那乌没啜和阿尔巴去追击敌人了!”
执失思力说完,迅速来到背风处,大口呼吸了好几口气,只是鼻腔中那股铁锈味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去不掉。
他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刚刚他粗略的看了一眼,视线所及之处全是自己人的尸体,还有很多战马的尸体,全是草原上的战马。
而且死状极其凄惨,几乎全部是被分尸,身躯完整的都不多,唐军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实力了?
他忽然想到了前几天拎着一把大刀闯进泾州城,抢走了两具尸体的那家伙,阿尔巴当时看过被他斩杀的尸体,说那家伙可能就是抓走“叶护”的那个人。
而现在的这些斩杀方式,好像和那天的那些尸体有点像
襄城把自己夫君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顺便再次感谢了一番四叔。
若非如此,她自己还碰不到这样好的夫君,又把夫君的战绩给四叔讲了讲。
张阿难一脸无奈的蹲在墓碑前烧着纸钱。
“嗯!”
襄城忽然脸色变了一下,双手摸向了自己高耸的肚子,同时嘴中发出一声闷哼。
晚晴和紫璇脸色就是一变,连忙扶住了襄城,一脸的惊慌道:“公主,您怎么了?”
所幸襄城的脸色很快恢复,喘了口气缓缓说道:“无妨,刚刚孩子好像动了一下。”
紫璇劝道:“公主,咱们回去吧,让御医给您看看。”
而晚晴则是弯腰捡起了一块石头,双手抱着,一边咬著牙说道:“肯定是这个坏家伙的冤魂未散,还想冲撞公主肚里的孩子!看我砸了他的墓碑!”
襄城刚想开口阻拦晚晴,远处晴朗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旱雷,直直劈在李元吉坟茔之上,正在墓碑前烧纸的张阿难拔腿就跑!
一股风吹过,吹灭了墓碑前燃烧的纸钱,然后“砰”的一声,只有半人高的墓碑居然缓缓倒了下去。
紫璇虽然小脸有些惊慌,但还是下意识死死的抱住襄城,挡在自家公主身前。
而晚晴捧著大石头呆呆的看着,等到重新恢复了寂静,张阿难转头看去,只见李元吉的墓碑被旱雷劈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窟窿,还冒着黑烟。
而那张连谥号都没有的墓碑已经倒在了地上,他人都有些傻,这么邪性吗?
他转头看向襄城,喃喃道:“公主殿下,齐王好像气炸了”
晚晴则是把手中石头一丢,连忙跑回襄城身边:“公主!不是我干的!”
襄城刚刚也被雷声吓了一跳,现在听到晚晴的话,差点笑出声,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她一脸温柔的摸了摸自己那高耸的肚子。
张阿难没有贸然去动墓碑,继续说道:“殿下,咱们赶紧回去吧,这事还要禀报陛下定夺。”
等襄城在上百人的护送下重新回到皇城中,张阿难早就派人提前回来,请好了宫中最好的御医在等著了,没办法,孩子可不能有事,不然那家伙回来了,他未必愿意听人解释。
而他一边整理著说辞,一边朝两仪殿走去。
李二已经换回了常服,头上随意地戴着一个金冠,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
张阿难还是有些纠结,走到李二身边,斟酌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也觉得太巧了!
李二放下手中朱笔,张阿难弯腰端起桌上的茶水送到李二手中。
“说呗,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
张阿难说道:“陛下,齐王的坟炸了!”
“噗!”
李二一口茶水全喷到了张阿难的脸上,张阿难用袖子擦了擦脸,叹口气早知道不端这杯茶了。
襄城把自己夫君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顺便再次感谢了一番四叔。
若非如此,她自己还碰不到这样好的夫君,又把夫君的战绩给四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