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要死了!”
一众深深吸气的声音响起,虽然这种骇人听闻的言论已经听了一天了,但每次听到新的解释,这些书生还是要震惊一番。
有人不忿道:“你胡言乱语,难道就不怕夫子怪罪吗?你虽然年幼,但若是胡言乱语,我等儒生与那些大儒是不会放过你的!”
“唉!尔等愚昧,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夫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说了,这是夫子梦中传道于我,否则我这般年纪顶多刚刚开蒙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能力把整部《论语》都重新翻译一遍。”
“那你说夫子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年也不怯场,继续说道:“诸位可知蓝田侯?”
“知晓知晓!莽夫一个!”
“小孩莫要说些废话,蓝田侯的大名谁不知道!”
“你难不成想说夫子是跟蓝田侯一样莽夫?”
“我听闻蓝田侯虽天生神力,但患有脑疾……”
少年还没接话,身后就走出一个壮汉,大吼一声:“都安静!听小先生讲!”
“夫子为何就不能跟蓝田侯是一样的人?
难不成你们以为夫子是跟你们一样的文弱书生吗?说不定诸位连杀鸡都需要家仆帮忙吧?手无缚鸡之力说的便是你们!
看看你们那苍白的脸,还有那站两刻钟就开始打摆子的双腿,你们也配称自己为儒生?夫子若是在世,一巴掌把你们呼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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