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李恪和武虎较量(1 / 2)

不过片刻,丁武拿着一杆木槊快步返回,双手捧到李恪面前。

李恪接过槊,掂了掂轻重,随即抬脚迈入场中。

武虎听到脚步声后回头,见来者是李恪,当即收了招式,抱拳躬身:“末将拜见殿下!”

程处默与尉迟宝琳见状,哪里还顾得上肩头膝弯的酸痛,连忙跟跄着退到一旁,齐齐躬身行礼。

李恪抬手一摆,目光落定在武虎身上,朗声道:“武虎,你刚才调教程处默和尉迟宝琳二人的手段,倒是颇为狠厉。本王今天也来讨教几招,你不必留手。”

武虎脸色微变,连忙说道:“殿下您万金之躯,末将怎敢……”

“休要多言!”李恪打断武虎的话,手中木槊一横,槊尖直指武虎道,“今天你我二人只论拳脚槊法,不论尊卑,只管出招便是!”

武虎见李恪意已决,知道推脱无用,然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末将遵命!”

话音未落,武虎手中的木槊猛地横扫而出,劲风裹挟着尘土飞扬,招式刚猛霸道,与刚才调教程处默、尉迟宝琳二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前两天,李恪和尉迟敬德在校场较量,他在台下看得分明,深知这位殿下绝非是徒有其表的花拳绣腿。

李恪不闪不避,手腕轻翻,木槊精准地格在武虎的槊杆之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两股力道轰然相撞,武虎只觉一股浑厚力量顺着槊杆汹涌而至,震得他虎口微麻,脚下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围在栅栏外的李承乾看得眼神发亮,忍不住击掌赞道:“好!”

武虎心中更是凛然,他刚才已经使出了七分力道,原本想着是点到即止,却没想到李恪竟然能从容接下,还反震得自己后退半步。

武虎低喝一声,槊尖破风,直刺李恪面门。这一招迅疾狠辣,分明是战场上取命的搏杀之术。

李恪身形陡然一矮,堪堪避过这凌厉一击。与此同时,他手中木槊顺势横扫,直逼武虎下盘。

武虎暗道一声“好快”,急忙后跃,却终究是慢了半分,槊杆擦着他的靴筒扫过,险些把他掀翻在地。

武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忙稳住身形,手中木槊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皆锁李恪要害。

李恪见状,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踏前半步,沉腰扎马,手中木槊竟然是要以硬碰硬。

武虎的槊尖堪堪刺到他胸前三寸之处,李恪手腕猛地一拧,槊杆荡开对方攻势,随即顺势前送,槊杆精准抵在武虎胸口。

武虎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再难向前半分,手中木槊也被震得微微发颤。

武虎怔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当即撤去力道,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殿下技高一筹,末将输得心服口服!”

李恪收了木槊,伸手将武虎扶了起来,含笑道:“武叔客气了。我不过是占了招式灵动的便宜,你的槊法刚猛雄浑,若是在战场上策马冲锋,我未必能讨得半分好处。”

“殿下,您万万不可如此称呼!”武虎连忙躬身推辞,面上满是徨恐,“武虎不过是一介粗莽的武夫,当不起您一声‘叔’。”

李恪扶住武虎的手臂,郑重道:“武叔,你是我大唐的功臣,这一声‘武叔’,你当之无愧。”

这时,李承乾迈步走来,面露疑惑说道:“恪弟,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武虎之名,你昨天就知道了,但武叔的另一重身份,你一定是猜不到的。”

李恪卖了个关子,转头看向武虎,眼中满含敬重:“武叔曾经是老头子麾下的悍将。当年老头子征讨刘黑闼的时候,我唐军被敌军围困,正是武叔单人独骑冲入敌阵,硬生生于万军之中劈开一条血路,老头子才得以趁机突围。”

李承乾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看向武虎,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原来如此!当真是一员悍将啊!”

随后李承乾又生出疑惑,问道:“既然武虎有如此大功,为什么如今只是一名老兵?”

“唉。”李恪轻叹一声,道,“当年征战刘黑闼之后,老头子战后论功行赏,要把武叔升为偏将,可是武叔只想带着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归乡耕田,安稳度日,竟然将把老头子所赐的官印当着将士们的面掷于地上。”

武虎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怅惘道:“那时候,我满心只想带着兄弟们卸甲归田,谁曾想,兄弟们最终都折在了洺水之战。老家我也再无牵挂之人,我就又回到了长安。”

“武叔重返长安后,老头子本想让他去军中后勤任个清闲的管事,可武叔不愿意居于安逸之地,竟然自己选择了入前锋营,做了一名普通的小兵。”李恪感慨道。

李承乾听完,久久无言,只是凝望着武虎那依旧挺拔的身姿,心中百感交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