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和尉迟敬德二人,目光在李恪和玉娘之间转了一圈,粗声追问道:“殿下,到底是什么生意,您还卖起了关子?”
李恪说道:“是这样的,玉娘和我说想在百花楼也售卖‘破阵春’,二位伯伯怎么看?”
二人一愣,程咬金粗声道:“殿下,您的意思是?”
李恪淡淡说道:“我的意思是,玉娘按我们‘破阵春’的成本价来采买,但是百花楼售卖的价格要和程氏酒楼相同。”
玉娘闻言,连忙起身敛衽,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喜:“殿下恩情,奴家感激不尽!奴家定当尽心售卖‘破阵春’,绝不姑负殿下的信任!”
玉娘话音刚落,程咬金便猛地一拍大腿,粗声嚷道:“殿下且慢!这可不成!玉娘这边按成本价从俺们这里采买,俺们没有赚。这样岂不是平白多了个强劲的对手?俺们的生意,要被分走不少!”
尉迟敬德也皱起了眉头,黝黑的面庞上没了笑意,沉声道:“殿下,知节所言有理。这样会让我们的利益有损啊!”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满脸的不赞同,雅间内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李恪却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不急不缓地开口:“二位伯伯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雅间中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看向李恪。
李恪看向玉娘说道:“玉娘,你这百花楼背后可有东家?”
玉娘闻言,敛衽躬身,声音柔和道:“回殿下的话,奴家一介弱质女流,哪有什么贵人做东家。如果有的话,百花楼上次也不会被王二公子给砸了。”
“百花楼全凭奴家和众位妹妹们,在长安的市井里周旋,仰仗着各位客官的抬爱,才撑到今天。”
李恪指尖轻叩桌案,淡笑道:“那就好办了,本王打算弄一个足浴,需要玉娘你的帮忙。”
这话一出,雅间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程咬金眨着眼睛,满脸的匪夷所思,半晌才粗声嚷道:“殿下?足浴?那是做什么营生的?”
尉迟敬德也皱紧了眉头,黝黑的脸上满是困惑,沉声道:“殿下,老夫只听过酒楼茶肆、布庄当铺,这足浴却是闻所未闻,莫不是……是什么新奇的消遣?”
玉娘好奇的柔声问道:“殿下所说足浴,可是与‘足’有关?”
李恪点头道:“正是与足有关。这足浴,就是用特制的汤药为人泡洗双足,再辅以揉捏推拿之法,舒筋活血,解乏止痛。”
尉迟敬德听得眼睛一亮,“照殿下这么说,这营生倒是新鲜!军中将士操练完,个个腿脚酸痛,若有这足浴的法子,岂不是能解不少苦楚?”
程咬金也眉头舒展,沉声道:“只是殿下,这足浴店和‘破阵春’、百花楼,又有什么关系?”
“足浴店和‘破阵春’没什么关系,只是照顾玉娘而已,但是和百花楼有关系。”李恪说道。
程咬金抓了抓乱糟糟的鬓角,嗓门依旧洪亮:“照顾玉娘?殿下这话俺就更糊涂了!这足浴的营生,和百花楼的莺莺燕燕能扯上啥干系?”
尉迟敬德也跟着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探究:“是啊殿下,百花楼是供人听曲消遣的地界,这足浴店是给人舒筋解乏的营生,二者看着八竿子打不着啊。”
“二位伯伯,你们想,在百花楼内边听曲消遣,边泡洗双足,而是还是美人给你们泡足、推拿……”李恪笑着说道。
这话一出,雅间里霎时静了静,随即程咬金猛地一拍大腿,粗声大笑道:“好啊!好一个美人伺候着泡足!殿下这法子,简直是神仙想出来的!俺老程征战半辈子,脚足上的旧伤就没断过,若能有娇俏美人捏着腿,听着曲儿泡着脚,那滋味,想想都舒坦!”
尉迟敬德先是一愣,黝黑的面皮竟微微泛红,随即也点头笑道:“如此一来,百花楼的曲儿,足浴的汤药,就成了一体的营生。客人来了,既能听曲消遣,又能舒筋解乏,谁还舍得走?”
玉娘也恍然大悟,敛衽躬身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殿下!奴家明白了,这足浴的营生,原来是要和百花楼的光景融在一处。妹妹们都是手巧的,学些推拿揉捏的法子,定然不难。”
李恪看着三人眉飞色舞的模样,将茶盏在掌心转了转,淡笑道:“可不是这个理?百花楼本就以温柔乡闻名,添了这足浴的营生,就是锦上添花。以后客人来了,先听曲,再享一回足浴,银子自然舍得往外掏。”
李恪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玉娘身上,笑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郑重:“玉娘,本王说这些的意思是,本王与宿国公、吴国公,三家出银子做你百花楼背后的东家,玉娘你觉得如何?”
玉娘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笑意霎时僵住,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