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闻言,看向丁武:“你看,连母后和母妃都替你周全着,你倒好,自己把婚期忘得干干净净。”
李恪打趣的说道:“不过也多亏了她们,不然你这新郎官,怕是要光着膀子拜堂咯。”
丁武脸上一红,躬身道:“末将……末将实在是惭愧。这些天满脑子都是玄甲影骑的操练,竟让娘娘们和公主、小桃替我操劳了这么多。”
丁武心中暖意翻涌,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这份恩情,末将无以为报。”
“报什么报。”
李恪摆摆手,语气随意,“你保护我这么多年,一场象样的婚礼本就该有的。母后和母妃乐意替你忙活,你接着就是,往后好好待苏尚功,少让她受委屈,就是对她们最好的报答。”
“恪弟,刚才听你喊收队,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是丁武要办喜事。”李承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处默扛着长槊,大步流星跟上,嗓门洪亮道:“可不是嘛!我们练得正起劲,就听见殿下您这儿热闹,没想到是丁统领要娶亲了!”
尉迟宝琳握着槊柄,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丁统领这是操练到连婚期都忘了?若不是公主殿下亲自来报信,怕是真要穿着这重甲拜堂了。”
长乐见了三人,在李恪怀里对着三人摆摆手:“大哥、程大哥、尉迟大哥。”
李承乾伸手揉了揉长乐的头顶,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梢,语气宠溺,“这么大热的天,让王府的仆从跑一趟就好,你来做什么。”
长乐被李承乾揉着头顶,依旧黏在李恪怀里,小手紧紧圈着李恪的脖颈,声音软糯道:“我就是想你和三哥了嘛!都快一个月没见到你们了。”
李承干的指尖顿在长乐发顶,语气却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调侃:“想我?”
他挑眉看向长乐紧紧圈着李恪脖颈的手,“想我怎么还赖在你三哥怀里不肯下来?刚才喊大哥时,手可没这么亲热。”
这话一出,程处默和尉迟宝琳都默契地闭了嘴,眼角却藏不住笑意。
长乐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往李恪怀里缩了缩,脑袋埋在李恪颈窝说道:“三哥怀里舒服……”
李恪低笑出声,他看向李承乾,眼底带着几分得意的揶揄:“大哥,你这醋吃得未免太明显了。长乐自幼就黏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自然知道。”
李承乾收回手,却依旧带着点不甘,“可她刚才明明说想我,转头却还是粘着你。”
“哼,我说假话你还真信!”长乐抬头对李承乾做了个鬼脸。
李承乾被这突如其来的鬼脸逗得一怔,随即失笑出声,众人哄然大笑。
李恪看向三人说道:“大哥、处默、宝琳,我和丁叔要回长安了,你们要去参加丁武的婚礼么?”
李承乾闻言,含笑点头道:“自然是要去的。丁武随你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又是父皇亲自赐的婚,我身为太子,岂能缺席?”
程处默收起笑意,将长槊往身后一背,抱拳朗声道:“殿下放心,丁统领大婚,我岂有不去之理?前几天我回了一趟府里,我爹还念叨着,说丁武终成正果,要备份厚礼,到时候亲自去喝这杯喜酒呢!”
尉迟宝琳也上前一步,点头应道:“丁统领劳苦功高,又是殿下的心腹肱骨。我定会准时到场,为丁统领贺喜。”
尉迟宝琳顿了顿,补充道,“家父也特意吩咐了,到时候他也会登门道贺。”
丁武心中大震,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斗:“末将……多谢太子殿下,多谢二位公子,多谢宿国公、吴国公厚爱!这份情谊,末将没齿难忘!”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给他的面子,更是看在李恪的份上。
李恪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既然如此,大哥你们先去营帐换衣袍,我们一起回长安。”
“既如此,我们去去就回!”李承干点头,三人转身朝着校场外的营帐走去。
李恪看着三人远去,随即转头扬声唤道:“武叔!”
话音刚落,武虎就从玄甲影骑的队列的前方快步走出。来到近前,行礼道:“殿下。”
“武叔,丁叔要回王府准备大婚事宜,影骑和亲卫营将士今天操练过后,休整一天,后天你率影骑着轻甲入长安城,随我去迎亲。”李恪吩咐道。
武虎闻言,躬身应道:“末将领命!定当率玄甲影骑整肃仪容,为丁统领迎亲壮威!”
“还有,让徐琪准备好酒好菜,丁叔大婚,我亲卫营将士们应同乐!”
李恪继续吩咐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豪爽,“今天操练结束,全营加一餐,酒管够,肉管饱!算是我替丁叔请弟兄们喝的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