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的咳咳,暂且放放也无妨。”
这是话里有话啊,听说前任主簿因为贪污被查砍了脑袋,莫非真有烂账还未处理?
林川放下茶杯,眼神真诚地看着赵敬业:“赵大人提点的是,不过有些事,下官实在是难办,比如那城东李家庄的税粮”
听到“李家庄”三个字,赵敬业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笑容不减:“李家庄怎么了?”
林川叹了口气,一脸为难:“那李家庄欠了一百二十石的税粮,下官本想派人去催缴,可户房的孙典吏说那是赵大人您的亲戚,让下官那个,通融通融。”
“什么?!”
赵敬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谁的亲戚?我的?”赵敬业指著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林川一脸无辜:“是啊,孙典吏是这么说的,他说李家庄的李大户是您的远房表亲,这笔账一直是您罩着的。”
“放屁!”
赵敬业豁然起身,那副云淡风轻的养气功夫瞬间破功,气得胡子都在抖:“本官是山西人,这李家庄全是本地土著,八竿子打不著的关系,哪里来的表亲?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林川心里“咯噔”一下。
看赵敬业这反应,不像是在演戏。
如果李家庄不是赵敬业的亲戚,那孙祥那个死胖子为什么要骗自己?
好个孙祥,看着一脸福相,满嘴恭维,背地里居然敢拿县丞当挡箭牌,把新任主簿当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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