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县丞赵敬业听后只觉头皮发麻,手中的胡须终于还是被拽下来了两根。咸鱼墈书 首发
六房的典吏们更是看神仙一样看着林川。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叫“物流”,什么叫“供应链”,但他们听懂了两个字,搞钱!
这位林主簿,不仅是个做官的料,更是个搞钱的祖宗!
“呼”
知县吴怀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似要把胸中的震撼全部吐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林川面前,眼神复杂,既有欣赏,又有几分对自己智商的怀疑,但更多的是狂喜。
有了这些政绩,别说年底的考满了,就算是三年后的升迁,那也是稳如老狗!
“林主簿。”
吴怀安的声音都在颤抖,紧紧握住林川的手,用力之大,捏得林川指骨生疼。
“你你真是本官的福将啊!”
“这些法子,若能实施一二,江浦县何愁不兴?本官何愁咳咳,百姓何愁不富?”
吴怀安激动得差点说漏嘴,赶紧把“升官发财”咽了回去,换成了“百姓富裕”。
“县尊过奖了。”
林川不动声色地抽回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属下只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要落实,还得靠县尊运筹帷幄,靠诸位同僚鼎力相助。”
这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既展示了能力,又没抢领导的风头。
搞经济?
这可是现代人的强项。
在这个还是小农经济为主的大明朝,稍微用点现代的市场管理学和引流思维,那就是降维打击。
而且,只有把水搅浑了,把摊子铺大了,自己这个“冒牌货”才能在乱中取利,坐稳这把椅子。
“好!好!好!”
吴怀安连说三个好字,当场拍板:“此事,全权交由林主簿牵头!六房必须全力配合!要人给人,要钱咳,钱暂时没有,先从未来的收益里预支!”
“谁要是敢拖后腿,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谨遵县尊号令!”
众官吏齐声应诺,声震瓦砾。
“不过”
林川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这创建集市、修缮道路,需要人手和治安维护,光靠六房的书吏怕是不够,还需借用刘典史麾下的三班衙役,维持秩序,震慑宵小。”
刘通一愣。
这小子,这是要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里来?
但还没等他拒绝,吴怀安已经大手一挥:“准了!刘典史,这从此之后,三班衙役全听林主簿调遣!”
林川谦逊地拱手:“属下遵命,定不负县尊重托。”
刘通:“”
看着林川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刘通只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想吐血。
成了!
看着这一幕,林川心中暗笑。
只要这个庞大的“经济开发区”计划启动,自己就不再是一个空降的、没有根基的冒牌主簿,而是掌握著全县财路和人事调度的“话事人”。
甚至可以随时调动三班衙役搜查真正的林彦章!
“林彦章啊林彦章!既然你想玩消失,那本官就把这江浦县的水搅浑,搅得天翻地覆,我倒要看看,当你发现你的替身把这官做得风生水起时,你还坐不坐得住?”
县衙二堂的会议刚散,主簿廨的空气就骤然紧张起来。
林川坐在公案后,手里拿着一根蘸饱了墨的狼毫,目光如电,扫视著下面站成两排的人。
左边是吏、户、礼、兵、刑、工六房的典吏,一个个手捧账册,神色忐忑;
右边是三班衙役的头头,为首的捕头王元,腰挎铁尺,满脸横肉,此刻却也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
“诸位。”
林川没有废话,直接摊开一张刚画好的草图,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
“计划已定,多说无益,现在开始分工!”
“户房典吏孙祥!”
“在!”孙祥连忙出列。
“你带人去丈量新县城东、西、南、北四块空地,按照‘米粮、牲畜、水产、百货’划区,三天之内,要把界石给我立起来!敢差一寸,我拿你是问!”
“是是是!”孙祥擦著冷汗退下。
“工房典吏!”
“卑职在!”
“你去组织民夫,清理浦子口的那片烂泥滩,不用大修,就把地给我平了,打上木桩,能停船就行,记住,要快!别想着从中捞油水,这笔钱是从县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