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皇太孙这个位置,坐得上不是本事,能坐得稳才是真本事!”
朱允熥看着朱允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章火者,我们走!”
朱允熥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去,留下一脸阴沉的朱允炆。
“哼!朱允熥,等我继位之后,你就别想就藩,老实待在凤阳一辈子吧!”
朱允炆眼神阴翳,望着朱允熥离去的背影,逐渐变得狠厉。
“章火者,谢谢你!”朱允熥由衷地对章太初表示感谢。
若非是章太初,恐怕在老朱宣布任命皇太孙为朱允炆之时,朱允熥恐怕就会彻底崩溃。
“不过,章火者,你为什么觉得我还有机会?”朱允熥非常疑惑。
别人不了解老朱,作为亲孙子的朱允熥还是了解老朱的。
老朱一旦认定的事情,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而皇太孙的确立,更是关乎国朝尊严,确认简单,可想要废除那可就太难了。
“三爷,你忽略了一件事。”章太初笑了。
他的自信来自游戏系统。
只要游戏系统没有宣布他的游戏结束,那就代表着朱允熥还是有希望成为皇太孙。
哪怕这个机会无比缈茫,可至少是有这个机会不是?
当然,游戏系统肯定是不能与朱允熥说的。
“三爷,历来册立储君,并非是按照皇帝喜好来的!”章太初开始解释。
“皇帝优先考虑的是,储君是否是嫡长子?是否贤能?是否年长?以及是否类己?”
“然而真正决定立储的关键在于是否符合宗法礼制。还得考虑朝堂平衡,以及储君能力和是否有军功威望。”
朱允熥点头,章太初这话非常正确。
若是按照皇帝的喜好来说,那他必然是板上钉钉的储君。
若是再按照年长和类己的要求,恐怕这储君之位,可能是三叔的,也有可能是四叔的。
皇爷爷不仅是朱元璋,还是洪武大帝。
在皇位继承人的选择上,他需要绝对的理性,储君的存在,必须是政治权衡的结果,而非按照个人的喜好。
“在陛下心中,选择储君,必须满足以下四点。”
“第一,宗法礼制,嫡长子继承制是维护统治稳定的基石,轻易打破会引发朝局动荡。”
“第二,朝局平衡,陛下需考量各方势力,避免因继承人问题导致权臣、外戚或藩王坐大,威胁皇权。”
“第三,储君能力,若储君平庸或失德,即使深受宠爱,也可能被废黜,给其他继承人留下机会。”
“第四,军功威望,手握重兵、军功卓着的继承人,天然有着其他继承人不具备的优势。”
“而最终确立的储君,他不一定是最受宠的,但一定是在现在能让皇权平稳过渡、朝局相对安定的人选。
“而朱允炆目前能符合的,也就宗法礼制。”
“论朝局势力,朱允炆远不如三爷,而论其储君能力,只能说朱允炆能力不及三爷一半。”
“论军功威望,他在军方没有一点基础,而三爷背后站着整个军方势力。”
“接下来,三爷什么都不要做,咱们只要等朱允炆犯错,这储君之位就非您莫属。”
朱允熥眼睛一亮,大为激动。
“不错,只要舅姥爷和舅舅他们还在,我就永远都还有机会。”
提起蓝玉和常升,章太初忽然一惊。
这是假如仿真器所处的时间线,而在真正的历史中并非如此。
洪武二十五年九月,朱允炆就被册封为皇太孙,而洪武二十六年二月,蓝玉等人就因为谋反被诛杀。
虽然不知道蓝玉为什么被杀,但老朱却是一个明正典刑的人。
哪怕是要杀胡惟庸,那都得找出证据,更何况是蓝玉。
所以,蓝玉绝对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被老朱抓住了小尾巴。
到底是什么呢?
章太初努力回忆,终于想到了。
亲耕礼!
在古代,皇帝春耕是一项重要的国家典礼,即以身作则劝天下百姓农耕。
其意义之重,比之祭天也不遑多让。
毕竟,在古代,农耕就是一个王朝的生命。
当时蓝玉就是计划在老朱亲耕礼上发动兵变,最后因事情泄露被杀。
“不好,三爷,您还需要叮嘱凉国公他们,让他们千万不能有异动。”
“若是凉国公开国公他们因为您没能成为皇太孙,而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那可就万事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