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嚓”
撬棍已经抵在了高胜的喉结上。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王满堂还在往下压。
那股力量像是一座山,不可撼动。
高胜的双臂已经扭曲变形,骨头断裂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脸憋成了酱紫色,眼球暴突,血液顺着眼角,嘴角,耳朵疯狂涌出。
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开始发黑。
最多再有几秒。
他的颈椎就会被这根用来救命的撬棍,硬生生碾断。
真的要死了吗?
就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
“哎呀呀”
那个声音,那个一直蛰伏在他脑海里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
它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现在相信我了吗?高胜。
你看,你的小聪明,你的狠劲儿,在王满堂面前什么也不是
现在除了相信我你什么也做不到了呢。”
高胜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意识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但他还在听。
“高胜,你知道吗?”
脑子里的声音像是老朋友一样叙旧:
“你真的很聪明。
你猜对了。
我确实一直想要你的身体,这点是对的。
但我能控制你的身体,并不需要用到王满堂的能力。”
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恶魔般的低语:
“而是在你濒死,在你的主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
只有当你彻底放弃抵抗,当你这具身体变成一个空壳的时候,我才能完美地接管它。”
撬棍又往下压了一分。
高胜听到了自己喉软骨碎裂的声音。
“放弃吧,高胜。
你不是它的对手。
睡一觉吧。
把这一切交给我。
等处理完这个麻烦,等我玩够了”
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会把你的身体还给你的。
毕竟相比于亲自下场,我还是更喜欢做你的观众。
看着你挣扎,看着你一步步成长那才更有趣啊。
现在,赵育良的左眼和王满堂的左眼融合完成了。
我可以用了。”
“我就能杀翻全场。”
高胜的意识正在慢慢涣散。
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世界。
他感觉不到疼了,也感觉不到恐惧了。
只有无尽的疲惫。
妈走了吗?
应该安全了吧。
高胜在心中惨笑了一声。
他是个烂人。
为了活命,可以拿同学去填命;为了赢,可以把左向阳扔出去当诱饵。
但他这辈子,唯一在乎的,只有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却舍得给他买几百块钱一瓶药的女人。
“呼”
高胜在心里,极其微弱地回应了一句。
“我的身体你拿去用吧。
我不奢望你能还给我。
我也没指望能再醒过来。
但我请求你,帮我做一件事。”
那是他最后的执念,也是他最后的交易筹码。
“到总部见到我妈。
用王满堂的能力,把她的记忆和认知改掉吧。
让她忘记有我这么个儿子。
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孤寡老人,或者是别的什么
让她在总部,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像个普通人一样。
别让她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我是个烂人,我知道。
我只在乎我妈了。”
一段心声落下。
高胜最后的一丝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彻底飘散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当啷。”
他那只一直死死抓着撬棍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
撬棍失去了阻力,在那只枯手的重压下,瞬间压垮了气管。
高胜死了。
王满堂是这么认为的。
他站起身,准备去追杀下一个识破他的对象。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
直到
“嗡!!!”
一股恐怖到令空间都发生扭曲的灵异波动,猛地从高胜那具濒死的躯体里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