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嚯!
“还有每日一斤精米!”
在这个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乱世,这分明就是多了一张免死金牌!
“每日一斤啊……且不消耗现实存量……”
徐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狂喜。
这意味着,他拥有了一个随身携带、永不枯竭的粮袋!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开始打扫战场。
徐浩提起鼠王的尸体,正准备扔到角落的鼠尸堆里去,突的停住了脚步。
墙根下,有个隐蔽的通气孔,此时传来人声。
这气孔连通着的,是粮仓这处单独设立的帐房。
此时已是深夜,帐房里却亮着灯。
徐浩心中一动,再次按住听息符,将耳朵贴近气孔。
声音瞬间清淅起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大少爷说,这可是极限了。”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声音完全陌生,透着股疲惫,“咱家货太扎手,靠大少爷在宸州的经营护不住啊!”
“护不住也要护啊!咳咳……”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是陈老爷的声音,“这可是咱陈家翻身的根子呀,回头跟大少爷说,尽量坚持,家里这边,人手已经给他备上了。”
“老爷,莫急!”年轻男子压低了声音,“大少爷让我连夜赶回来,是为了报个信。少爷他打通了官府,稳住一时还是可以的,但漕帮和盐帮最近不对劲,听说暗中有人在打听了。”
年轻男子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不只是宸州城,他们是打算吞了咱们在水兰江的所有买卖!少爷怕他们近期会对您这边有所动作!”
“砰!”
似乎是茶盏摔碎的声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陈老爷的声音颤斗着,“我陈家在落日渡口经营三代,难道就要断送在我手里?”
墙这边,徐浩听得心惊肉跳。
原以为进了陈府是端上了铁饭碗,没想到这艘大船不仅漏水,还是马上要撞上暗礁了。
一旦陈家倒台,他们这些护院要么被当成炮灰顶上去,要么就要沦为流寇啊。
“柳二,回去告诉元之家里不用他操心。”
“宸州城的买卖还能撑多久?”陈老爷的声音象是老了十岁。
“最多一个月。”
徐浩慢慢直起腰,眼神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一个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