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烂赌鬼,浑身上下除了把剔骨刀,就剩下几个铜板。
徐浩不死心地在他贴身的小衣里摸索了一阵,指尖触到了一张硬邦邦的羊皮纸。
掏出来一看,徐浩的眉毛挑了挑。
这不是银票,而是一张残缺不全的地形图。
图纸边缘毛躁,泛着岁月的黄褐色,上面用朱砂笔勾画着几条弯弯曲曲的线条,标注着“排污渠”、“暗闸”等字样。
线条的起点正是死牢地下三层,而终点,竟然一直延伸到了护城河外的一处枯井。
“这赖头儿,莫不是要拿死牢地图去换银子赌?”
徐浩微微一笑,这后路如今归自己了。
将残图贴身收好,站起身,一脚将赖头儿踢得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下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做完这一切,他整了整衣衫,握着血污的破抹布,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甬道幽深,徐浩佝偻着背,脚步拖沓,又是原先老实巴交的杂役郭山。
即便此时有人路过,也绝不会把刚才惊悚的一幕,和这个连走路都贴着墙根的窝囊废联系在一起。
至于疯了的赖头儿?
在这怨气冲天的死牢里,被冤魂索命而吓疯,算什么新鲜事?
只会让这地方的凶名,传得更盛几分罢了。
夜色渐深,徐浩提着食盒,走向了关押着死囚的最底层。
昔日风光无限的陈大少爷,此刻被铁链锁骨,浑身没一块好肉,正靠在墙角昏睡。
“少爷,吃点吧。”徐浩把饭碗放下,借着身体遮挡,手指在碗底轻轻叩击了三下——是陈家护院特有的暗号。
陈元之猛地睁眼,眼中满是惊愕。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