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霍母点头,“嗯,我也常常这么告诉自己,我也不想早早离开,留小尧一个。”
“这么想就对了。”方大夫道。
晚饭前,方大夫端著一碗药过来了,递给霍母。“先把药喝了。”
“好。”霍母嘆了口气,接过来端著碗犹豫再三才放到嘴边,被人一直盯著,只能硬著头皮喝下去。
因为医院里还有事情,第二天方大夫就让霍尧送他回去,过几天他再来给她看,临走交代霍尧,一定看著她喝药,还有就是儘快解了她的心结,心结不解,药只能缓解。
这次换霍尧不说话了,看他这样,方大夫就知道这心结不是那么好解了。拍拍他的肩膀,看他满脸苦涩,眉心紧皱,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痛苦,让这个年轻人看著疲惫异常,“你也要保重自己。”
第二次来给霍母诊病的时候,脉象有些好转,但效果不大,重新调整了药方,本来想问问她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如此,但是话到嘴边,又怕再次掀开她的伤疤。
刚想再劝劝她,就见外面进来人说邱小姐来了,霍母眼中闪过厌恶,“不是和你们说过吗,我不见她,让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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