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就安安静静的睡著,怎么摆弄都不会醒,如果少放点,就是昏昏欲睡的,没有力气闹腾。大公子和他们说的也是这样,说不会出人命,他们这行活著才值钱,死了就赔钱了。
又想到这次里面好像有个身体不咋样的,动不动就哭,还咳嗽,看那样子就像要死了似的。想到这里,罗二明显慌乱了,不会真真死了吧,他虽然没文化,可也知道这个人说的是对的,杀人是要偿命的。
“不会,不会的,你骗我的”罗二道
雷队看著他,“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就算你们不说,我们也能查到,就像你们,不是被我们抓了吗?现在还在这审讯你们,就是给你们个坦白从宽的机会,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这时旁边屋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坐好!”隔壁屋子里头传来一声怒喝。接著是罗二娘的哭声,“长官,不,公安同志,这都是我和老头子的问题,和罗二他没关係啊”
雷队看了眼哥壁,看著罗二,“本来想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没想到竟然不愿意,那算了。”
罗二看著他往外走,在他即將踏出门的时候道,“我说,我交代,我想戴罪立功。”
“真的?”雷队看著他
“真的,我说”罗二这会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得意,满脸灰败。
將罗二和他娘的口供看了下,除了怎么开始的不同,罗二说是因为他天天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欠下了大额赌债,没办法只能听人家的办事,他大哥早死了,就他一个孩子,爹娘看他每天都要债的追著打,在知道他答应给大公子干这事,能还钱后就帮他一起干。
而罗二娘则是说是她的主意,她看不得儿子受苦,去找了大公子,主动要求参与进去,儿子是被迫的。
其他的关於交易的两人说的都是一样的,地点都是南边山里,但每次地点都不一样,路上会有其他人来引路,他们只负责跟著引路人过去,把人交出去,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雷队和老路商量了下,立刻敲定方案, 让罗二和那个接头人一起,往这次的交易地点而去。
南边山里一个院子里,方强正和一个人坐在土炕上,在等著外面传来消息。
雷队他们安排了几个队员躺在车上,上面盖了厚厚的被,晚上又黑,没有灯光,不掀开被子还真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人。
一行人果然在路上遇到了引路人,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起赶路。3点左右,他们到了约定地点。引路人学了两声鸟叫,又等了一会,周围淅淅索索的出来几个人,“d,这天真td的冷,以后能不能快点。”
引路人笑笑,“兄弟,辛苦你们了,这不货到了。”
“怎么捂这么严实”那人看了眼车上,只能看著鼓起了一个大包
罗二道,“这不是天冷,这群货又都睡的和死猪一样,怕冻死了,不就白忙一场吗?兄弟要是觉著不行,我这就掀开。”
那人道,“算了算了,就这样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信你们,要真像你说的,死了可就白费力气了。”
车上的雷队只感觉车子在磕磕绊绊的往前走,后来还像是驾了马还是牛,听到有人甩鞭子赶牲畜的声音。
外面,老路让人把罗二和引路人都看好了,其他人和他一起跟在后面,往里摸。
“老大,我们回来了。”那个人站在门口道
“进来”
那人进去,“老大,货都没问题”他说道,这一路他可看的清清楚楚,那车辙印和前面都一样,重量不会有错。
“还是强老弟有本事啊”被叫老大的人一挥手,示意旁边的人把一个木箱子拎过来,放到桌子上。示意方强打开。
方强打开一看,里面码著整整齐齐的金条,“刀哥爽快”合上盖子,拎著起身,“小弟我先走一步。”带著另一个人就要走。
刚打开门就被一柄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不许动,公安!”
后面的人也全部冲了进去。里面的刀哥和他手下已经掏出傢伙来反击,顿时就传来阵阵枪声。
外面的老路带著其他人赶紧来支援。
一阵枪战后,包括刀哥,方强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摁在了地上。
雷队看著地上的人,“联繫钟局了吗,这要赶紧带回去,秘密审问。”
“来之前我就让人去通知钟局了,这会应该快到了。”老路道。
等到所有人回到局里后,就赶紧展开了突击审讯,这么大的案子,背后肯定还有人,不可能就这几个。
方家,方爸看著时针已经到了7上,大儿子还没消息,心里不由打鼓,会不会出事了?方力看著他爸,“爸,大哥应该快回来,我出去看看。”看他爸点点头后,他起身朝外走。
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