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过来的时候,这里分明是干的!”
“故意找茬是吧?!”林枫脸色微微一沉,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瓦西姆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猛地站起,攥紧铁拳,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周身散发出悍然的战意。
林枫则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暗搓搓戴上了沉默者之握。
就在这时,与那名老员工同桌的另外三名老员工,也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快速朝着林枫这一桌涌来,形成合围之势,压迫感瞬间拉满。
千叶纱织和颂西吓得瞬间脸色苍白如纸,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看着眼前一触即发的冲突,满心恐惧。
食堂里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点燃的引线,随时都会爆炸。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
“住手!”
一个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从食堂门口的方向响起。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冰锋,精准地切开了所有嘈杂的窃语与翻腾的戾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食堂里所有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门口。
唐晓蕊正立在那里。
她身着一套简约的米白色休闲服,长发束成利落的双马尾,那出众的容貌与一身清澈灵动的气质,宛如一颗骤然坠入灰暗底色的明珠,格外夺目。
她快步走上前,一手自然搭在林枫的肩膀上,抬眼看向那名老员工,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横:
“怎么著,敢动我男友,不想在这园子里混了是吧?!”
老员工明显怔了一下,脸上的暴怒僵住,随即不甘地辩解:
“可是他害我摔了一跤,还毁了我的肉丸!”
唐晓蕊闻言,狠狠瞪了老员工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冰刃,裹挟着极强的精神威压。
“趁本姑娘现在心情还好,赶紧滚回座位上去!”
老员工被那道眼神冲击得浑身剧颤,额头青筋暴起,像是承受着极致的精神痛苦。
他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踉踉跄跄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座位,深深低下脑袋,再不敢往林枫那边瞟一下
正午的阳光晒得头皮发烫,背后却因刚才的讲述而冒着寒气。
恰在此时,“咕——”
一声悠长的腹鸣从瓦西姆肚子里传来,瓦西姆有些尴尬地按住肚子。
林枫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看来它替我们做决定了。走吧,无论发生了什么,饭总是要吃的。”
这个小小的插曲略微缓解了紧绷的情绪。
千叶纱织勉强笑了笑:“是啊,我快饿晕了。”
四人不再停留,汇入就餐的人流,掀开了食堂门口的防蝇帘。
从货架取出艾草香包,熟练地将香包系在腰间,四人才走向打饭窗口,快速打好饭菜。
转头望去,食堂里靠窗的位置已经全部坐满,四人只好在靠近过道的一张空桌坐下。
林枫与瓦西姆相对而坐,沉默地扒拉着餐盘里油水寥寥的饭菜,筷子起落间,眼角余光始终不动声色地扫视著四周——
往来的员工神态麻木,低声交谈的话语含糊不清,餐盘碰撞的脆响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千叶纱织和颂西坐在一侧,指尖攥著筷子,还没从格蕾丝惨死的噩耗中缓过神,连吃饭都显得心神不宁。
突然,林枫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动作顿在半空。
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斜对角的异动: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边缘起球的旧制服的老员工,缓缓端起餐盒站了起来。
那人脸上挂着极其怪异的笑容,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他们这一桌。
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那敞开的餐盒里,赫然摆着四颗颜色暗红、表面泛著诡异油脂光泽、完全看不出原料的肉丸子。
“来了。”林枫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对着对面的瓦西姆吐出两个字。
【规则3,老员工有时会突然很热情,如果ta跟你分享食物,请不要拒绝。】
【规则4,严禁食用一切形态不明、无法辨别其来源动物的肉。】
瓦西姆的手悄然攥成拳头,指节泛出青白。
规则之下,不接受便是违规,接受吃下则必死无疑,进退两难的绝境瞬间将他笼罩。
那老员工迈著拖沓的步子,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朝着他们的餐桌一步步逼近。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眼神里的狂热与诡异愈发浓重。
千钧一发之际,林枫不动声色,指尖在桌下轻轻一勾,瞬间从随身空间中召唤出水渍诡。
一团近乎透明的水渍,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