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距离文霄凡爷爷去世已经过去许久了,刚过十八岁的文霄凡走出了考场。
“鬼师,网吧包宿去啊?”
文霄凡的高中同桌莫贵给他打来了电话。
“我不想去网吧,去搓烧烤得了?”
文霄凡问道。
“也行,我叫上椿哥和鼎天,还有发哥和老江,在校门口集合。”
“行,今天把你们都喝趴下。”
“去你的吧,上次你在我家咋钻狗窝去了?”
“那天状态不佳,今天一个喝趴你们几个信不信。”
两个好哥们儿又聊了两句,挂掉电话之后,文霄凡就朝校门口走去。
“为啥那天晚上老头子非要我考申城的学校啊?”
文霄凡心里暗想着,在学校里拿出了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哟,毕业了就是不一样啊?都敢在学校里抽上了?”
这时他身后响起一句调侃声。
“得了吧老王,你抽我的还少啊?”
文霄凡回头一看,是自己班主任王河文,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他们班主任跟同学们的关系都很铁,甚至经常一起在校外聚餐。
高一的时候,隔壁班有个男生在打篮球的时候,在文霄凡上篮的时候狠推了一下,好在文霄凡身手不错才没什么事。
那天,文霄凡把那个同学的左手给打骨裂了,然后对方班主任说要给文霄凡处分,还是班主任据理力争才改成通报批评。
那时候,他们班主任直接把衣服脱了,露出那八块腹肌,要是对方班主任再多说两句就要打起来了,也因此,他们的关系也变成了哥们儿。
“你的成绩一直很好,想明白了要去哪儿了?”
王河文接过文霄凡散的烟点上之后问道。
“急什么?实在不行报个大专,大专毕业了就跑你家公司去祸害。”
文霄凡也是笑着开起了玩笑。
“去你的吧,找抽呢是吧?”
王河文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骂道,王河文是富二代,也不知道咋想的就跑这个不大的县城一中来教书了。
“贵哥我们几个要去搓烧烤,你应该不感兴趣吧?”
文霄凡连忙转移话题。
“一个个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刚高考就飘了?”
“去不去吧你。”
“去!”
就这样,师徒俩勾肩搭背,手中夹着烟格外嚣张的往校门走去。
路过的学弟学妹们都看呆了,有很多学弟学妹都认识文霄凡,可也没想到这个学长能跟老师处成这样啊。
文霄凡本来在学校就是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学霸,直到他高二的某天。
有个高三学长跑实验楼要跳楼,下面聚集了好多学生老师,文霄凡见了二话不说就悄悄的过去拉了下来,之后还胖揍了那个学长一顿。
至于那个学长为啥想跳楼,舔狗的世界嘛,正常的,要是真是学习压力太大估计压根不会犹豫就跳了。
这一顿烧烤,几个好哥们儿一直吃到了晚上,都喝的五迷三道的了,互相搀扶著在路边打车回学校。
就在这时,文霄凡眼前的世界突然发生变化,路灯熄灭,只剩下一片漆黑,还有各种惨叫哀嚎传来。
“麻烦了”
文霄凡暗叹不妙,再四下一看,一起喝酒的几个哥们儿都已经晕倒在地了。
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婴儿的啼哭声。
四面八方的地面都有血在地上流动,腐臭味充斥着鼻尖让文霄凡有些想吐。
“我操了啊母婴鬼,小爷搞不定啊”
文霄凡骂了一句,有些慌张起来。
虽然他从小就在学习,可是从小到大他压根没见过几次鬼啊,实战的机会就更不用说了,压根没有过。
他们这一行的没有准确的境界,大概就是先天、人师、玄师、鬼师、地师、天师、天将。
很不巧,文霄凡现在就是最低级的先天,勉强可以触碰到人师,母婴鬼人师接近玄师才可以对付,还是勉强对付。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从四方传来,乍一听好像就在身边,可细听之下却又好像远在百米之外。
随之而来的就是女人哭泣的声音,还有那小婴儿似哭似笑的诡异声,文霄凡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妈的,不争馒头争口气!干你娘的!”
文霄凡心中给自己打气,瞬间开眼看去,随后就猛的闭上了眼睛。
刚才那一瞬,他看清了那鬼的样子,一身白色病号服破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