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两三天的时间过去了,鼎天和大贵也找到了兼职了。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他们现在其实也挺忙的,周末结束之后他俩也发现文霄凡没回学校,本来还有些奇怪的。
结果他们导员说,文霄凡被学校的一个教授看上,被带出去学习了,这可让全班同学都羡慕不已。
“宝哥不会真被某个教授看上了吧?”
躺在宿舍的床上,鼎天好奇的问道。
“应该不会吧,要是真这样,那家伙的牛逼早就吹上天了”
大贵笑着打趣了一句。
“说的也是,也许是他上班忙呢?反正他都把这个学期教的东西全学了,期末应该不会挂科的。”
鼎天倒是没觉得文霄凡瞒着他俩去干啥了。
平时打打闹闹的,但是他们彼此都是很信任的,知根知底呃倒也不是那个知根知底。
“我倒是觉得宝哥到了大学了好像有些奇怪了,有几次我晚上起夜没看到他在寝室,结果第二天睡醒了他就躺床上了。”
大贵倒是有些疑惑了。
“诶?还有这事儿?我咋不知道?”
鼎天明显的惊讶。
“你丫的睡得比死猪还死,呼噜声震天响,能发现就怪了,而且宝哥都很少在寝室抽烟了,跟他呆一块闻不到二手烟还真有些不习惯啊。”
大贵则是没好气的说道,最后好调侃了一句。
“等他回来了,咱俩问问他就行了,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秘密,他会告诉我们的。
鼎天说著,开始在手机搜索起炒菜的教程来。
就在两人在一起寝室闲聊的时候,申城最大的医院某处房间中,三个躺在病床上。
文霄凡还是没醒过来,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要醒过来,时间还是不确定的。
昨天凌简兮就醒了,现在在病床上吃东西,另一张病床上躺着的是李懿欲。
李懿欲现在瘦得有些吓人,要是杜知诲他们再晚些,等那家伙彻底变成鬼王的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了。
“老子把孙子交给你,你就这样把他丢鬼窝里的?!”
房间外传来骂声,听起来很是气愤。
“抱歉啊老哥我也没想到”
又一个人的声音响起,自责内疚交织,是杜知诲的声音。
“唉算了,老子都是死人了,骂你也没啥用,杨宝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是吗?”
而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文霄凡的爷爷。
“是的,很抱歉,是我大意了,这些年太安逸了,我会自己申请处分的。”
杜知诲再次道歉。
“也有我的责任,我之前一直没系统的教过那孩子,他的那些法诀还是自己偷学来的。”
建英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会吧?他看样子可比我们队的另一个新人强上一些,那姑娘的来头可不简单啊。
杜知诲很是惊讶的问道。
“我是没系统教过他,我都教的苗巫的那一套,其他的是他自己学的,学的还不错,我也没去管他,毕竟那时候他还没开眼呢。”
建英骄傲起来。
“那你这次上来,除了看他的伤,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
杜知诲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给那小子找个师父,我小师弟。”
建英笑着说道。
“不是那到时候我不得叫他师叔了?!”
杜知诲人都麻了。
“你管那个干嘛?你叫我老哥我都没说你啥,你有意见啊?”
“没有没有”
杜知诲能怎么办呢?人家是长辈啊
“说实话,刚才我是真想抽你一顿,抛开杨宝是我孙子不谈,你一个队长居然没发现这个鬼窝,确实是你的失职。”
建英没忍住教训起来。
虽然阳差队员平时都在自己的辖区处理事情,但是队长还有一个职责,就是要尽可能早的发现潜藏的危险。
队长的辖区都是最清闲的,就是为了方便有事没事就去别的地方逛逛。
“是”
杜知诲无话可说,只能点头。
“等给他找了师父之后,我也该去下面忙我的事情了”
建英说著,透过门窗看了立马的文霄凡一眼,有些不舍。
“忙啥呢?”
杜知诲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还能忙啥,去看两年大门,然后就去投胎呗。”
建英没好气的说道。
“当年你还是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