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时夹在两女中间的林正望著夏莹刚刚耷拉的脸现在又提了上去,又成了洋洋得意的样子,他对此表示惋惜。
都说女大十八变,上辈子的自己曾经还天真地以为这丫头长大后能从冒失少女变为谨慎小妹妹,可现实告诉自己一切都是白日做梦。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是真的,至少现实表明出错率极少。
不过上一世的时候夏莹好像一开始也对沈芊芊不感冒来著,是后面慢慢熟络起来之后才成了朋友。
只是肯定也没有现在这么牴触,归其原因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行为导致时间线不一样了吧。
按理说沈芊芊不应该这么早就跟我打招呼的。
应该在幼儿园大班经歷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后,她才慢慢认识自己。
林正回头看向这只未来也会陪伴自己二十年的小狐狸,她也是林氏创业团队的一员。
见到林正回头,沈芊芊眯著眼睛笑,林正也勾著嘴角笑。
幼儿园的上课铃声在不久之后响起,幼儿园的孩子们调皮啊,他们能做些什么呢?
无非是哭鼻子,尿裤子,追逐打闹,胡扯八扯罢了。
不会真有人觉得幼儿园的孩子们会学习吧?
至少这个年代所谓的幼儿园机构就是替家长照顾小孩的地方,老师最多教你一点啊我额亿五於,啊破次的额佛歌就可以了。
幼儿园上午下午共四节课,一共两个课间。
每次课间持续大约二十分钟。
就是这二十分钟,林夏小卖铺开业了,夏莹会从桌洞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用彩笔写上“林夏小卖铺营业中”八个大字。
这八字还是她之前特意跟爸妈学的。
用小嘴咬下一小条胶带,一巴掌將其贴在石灰墙上。
之后静等顾客上鉤。
“夏莹夏莹!”
“可爱的顾客,工作的时候请喊我夏老板哟。”
一个女孩子跑过来改口:“哦夏老板,你这里有没有黄顏色的彩笔啊,我黄顏色的彩笔不知道丟到哪了。”
“稍等!”夏莹眼疾手快地开始在杂乱的桌洞之中翻找。
她拨开里面放著的袜子,头绳,被人咬掉一半的口香糖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终於翻出了一只缺了一角的黄色彩笔。
“我只有这种的你看要不要,要的话收你两毛钱。”
“咦,这好像就是我掉的那只!你看这下面的包装还是我自己撕的呢。
“原来这是你的吗?我在厕所门口捡到的,当时上面都是脚印我还擦了一会,那这样收你一毛好了,只收一个保养钱够意思吧。”
“哇,你好良心呀夏老板!谢谢你!”小女孩子递给夏莹一张皱皱巴巴的钞票。
她欣喜地接过闻了闻一毛钱的香味,美滋滋收到口袋里將东西物归原主。
客人走后她左瞅瞅右看看,发现今天的客人好像不多啊,这都过去多久才一个人来。 话说林正那个傢伙在干嘛呢?不知道有没有在跟其他男孩子玩游戏贏点战利品回来,他不会还在跟那只小狐狸聊天吧?
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从她身上赚钱啊?不能真是单纯的看人家好看就和她交朋友吧?
不,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人才对。
e真噠不是那种人?
不放心的夏莹悄咪咪地离开自己教室,去到隔了两个班的三班门口,只露出一个脑袋搜索教室內的某人。
结果竟然先一步看到了那只小狐狸,小狐狸应该是刚入学的关係,眼下座位旁围满了男孩女生,很多人都在跟她聊天。
只是好多男孩子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样,偷偷摸摸的看著沈芊芊那笑眯眯的狐狸样子,在说这个新来的女孩子真好看之类的话。
夏莹切了一声:“当初我刚上学的时候不也有人这么说我,一点也不稀奇,话说那傢伙人呢?”林正並没有在沈芊芊附近。
她扫过好几个男生堆里都没有发现某人的身影,意外竟在讲台看到了他,看到林正正怡然自得地坐在讲台上,看著老师带来的报纸还是杂誌,反正是小孩子不会看的东西。
啊?他在干什么呀!看大人的书?他认识上面的字吗?
正要去问问他,忽然一个大鼻涕小男孩找了过来:
“你就是夏莹老板吧?”
夏莹回头见是前后一男一女两个同学,点头:“没错,夏老板就是我,尊敬的顾客有什么需要吗?”
“你这里修不修发卡啊?我把这个女孩子的发卡弄坏了,我不会修,你看看多少钱。”他拿出破碎的兔子发卡。
被弄坏了东西的女孩子委屈道:“这是我妈妈刚给我买的,我都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