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林玄准时踏入了香港商业电台的大门。00晓税蛧 冕费岳犊
跟他白天那间破旧的?房一比,这里简直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忙碌的工作人员,随处可见的先进设备,处处都透著一股精英范儿。
结果林玄一出现,这味道立马就变了。所有看到他的人,都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有同情,有怜悯,也有幸灾乐祸。
“看,就是那个林玄。”
“听说他昨晚旷工,肥彪台长都快气到爆炸了。”
“今晚就是他的断头饭,播完这期节目,就得卷铺盖滚蛋了。”
“可惜了,长得倒是挺靓仔的,就是脑子不好使,非要做什么恐怖节目。”
林玄对这些议论理都懒得理。他神色平静的,直接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小,最偏僻的直播间-《惊叫一点钟》的专属地盘。
直播间里,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中年男人正焦躁的来回踱步。他叫龙哥,是这个节目的导播,也是电台里唯一一个没欺负过原主的人。
看到林玄进来,龙哥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阿玄,你总算来了!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台长的火气,隔着电话线都能把我眉毛烧了!!!”
“龙哥,放心,有点私事。”林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慌。
“还放心?!!!!”龙哥急得不行,“广告词你背熟了没?还有今晚的鬼故事稿子呢?
“不用。6邀墈书枉 首发”林玄打断了他,走到主播台前坐下。
那张椅子,原主坐了整整一年,每一次都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但现在,林玄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动作那叫一个从容,仿佛天生就该坐这儿。
他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正一格一格的,迈向十二点。
“稿子,我不需要。”
“广告,今晚不念。”
龙哥听到这话,心头咯噔一下,差点没站稳。完了!!!这小子是破罐子破摔,彻底疯了!他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扫地出门的狼狈样。
同一时间,电台顶楼的台长办公室里。
一个身材肥胖,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叼著一根雪茄,漫不经心的调著收音机。他就是商业电台的台长,人称“肥彪”。
他把频率调到了《惊叫一点钟》,准备亲耳听听这个浪费他电台资源的垃圾节目,是怎么完蛋的。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直播间里,龙哥已经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o(╥﹏╥)o。
林玄则缓缓的闭上眼,运起体内的《黄庭经》法力,把自己的精神调整到最佳状态。
当时针,分针,秒针在十二点重合的瞬间,
直播中的红色提示灯,亮了!!!
林玄睁开了眼睛。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如果说刚才的他还算温和内敛,那现在,他的眼神就跟刀子一样锋利。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原主那种半死不活,有气无力的声音开场。
他微微凑近麦克风,把蕴含着金口玉言道韵的法力,灌注到声音里,用一种充满磁性跟神秘感的嗓音,不急不缓的开了口:
“午夜十二点,阴阳交替,百鬼夜行。”
“我是你们的新主播,林玄。”
就这三句话。直播间里,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龙哥,猛的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声音是阿玄发出来的?怎么可能?!这声音里,好像带着一种魔力,光是听着,就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台长办公室里,正准备关收音机的肥彪,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他眯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就在这时,林玄的声音透过电波,清晰的传遍了港岛的各个角落,传进那些为数不多的,还醒著的夜猫子耳朵里。
林玄顿了顿,好像在给听众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才继续用那充满魔力的声音说道:
“今晚,我想给各位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故事。”
“一个,关于抄墓碑的,真实的故事”
这句话,让所有听众心里都是一惊!亲身经历?!抄墓碑?!
所有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林玄没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把自己代入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故事,发生在前天晚上。地点,是香港东面,一座荒无人烟的孤岛”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牵动着听众的心。他没有用任何一惊一乍的音效,仅仅是靠着声音的起承转合,便营造出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