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笑了。那笑容,冷的像冰。
电话那头,还在叫嚣的小混混自然是看不到这个笑容的。
但所有通过电波,听到这声轻笑的听众,却都感觉后背一凉!这声轻笑,带着一股子把所有事都捏在手里的味儿。
直播间里,导播龙哥都看傻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玻璃墙另一边的林玄,搞不懂这个平时温和甚至有点怂的年轻人,怎么会发出这么让人心脏抽抽的声音。
“这位朋友,游戏结束了。”
林玄的声音很轻,很柔,但通过金口玉言的加持,钻进听筒,再从另一头的扬声器里传出来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电话那头,小混混那猖狂的笑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你你说什么?”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藏不住的哆嗦。
林玄没回答他,他依旧闭着眼,好像在享受这场游戏。他那通过灵目术展开的感知画卷中,代表着对方的那道驳杂灰气,这会儿正剧烈的波动着。
他慢悠悠的凑近麦克风,用那种平淡的语调,清晰的吐出了第一句审判:“你姓黄,叫黄明,外号黄毛。萝拉晓税 首发”
他说完,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林玄甚至能“听”到,对方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
“你你他妈的怎么知道?!?!”黄毛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剩下的全是装出来的硬气。
麻将馆里的其他混混,也从一开始的哄笑,变得有点安静了。
林玄笑了笑,审判继续。
“你的左手尾指上,戴着一枚你上个月发工资时,在周家金铺刚买的足金戒指。”
第二句话,让黄毛心里咯噔一下。
电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还有金属跟桌面碰撞的轻响。林玄知道,那是黄毛下意识的把左手拍在了麻将桌上,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戒指。
黄毛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从来没在电台留过自己的任何真实信息!这个人这个主播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到底是谁?!”黄毛的声音发颤。
然而,林玄并没有给他答案,而是抛出了最让他恐惧的第三句话。
“你现在,正在旺角花园街,一家叫大四喜的麻将馆里,坐的是东风位。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你面前的牌,是清一色筒子,听三筒,对吗?”
这句话,直接让电话那头的人吓破了胆!!
这一次,电话里连声音都没有了。林玄能清晰的“听”到,那边原本嘈杂的麻将碰撞声,聊天吹牛声,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是一阵椅子被猛的推开的刺耳摩擦声。
人群中随之响起几声压不住的惊呼。
“卧槽!!真的!!真的是清一色单吊三筒!!” “他他怎么知道的?!?!”
林玄的灵目术清晰的“看”到,黄毛那道灰气已经变得剧烈闪烁,快要散了。
他“看”到,黄毛惊恐的站着,死死盯着面前的牌,身体抖个不停。而这,还不是结束。
林玄睁开双眼,目光沉静。他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用一种更加低沉,更加诡异的语气,慢慢的送出。
他顿了顿,仿佛是在给整个港岛的听众,还有电话那头的所有人,一个深呼吸的时间。
“你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呵…呵…”的喘息声。
林玄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说出最后一句话。
“她,好像在对着你笑。”
这一次,林玄清晰的听到了。电话那头,猛然爆发出一声惨叫!!!
“啊——!!!”那叫声中的恐惧透过电波,让直播间里的人不寒而栗。
惨叫声戛然而止。
听筒里,只剩下一声清脆的“啪嗒”声,那是手机掉地上的声音。通话,被彻底挂断。整个直播间,鸦雀无声。
只有电流单调的“滋滋”声,在证明著刚才那惊人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控制室里,导播龙哥张著嘴,准备掐信号的手悬在半空,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没回过神。
搞出这一切的林玄,却只是平静的摘下了耳机。他对着控制室里那个已经呆住的身影,说了一句:“龙哥,广告时间。”
说完,他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对刚才那一下牛逼操作完全没当回事。
他再次微微一笑。这种掌控一切,用神秘跟未知撬动人心的感觉very good。
林玄虽然闭着眼,却能听到直播间外,那片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