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内丹,对于冰蛟而言,无异于被夺走了生命本源!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萧若尘狠狠撕咬而来。
腥风扑面,利齿如林!
吞下内丹的萧若尘,此刻正经历着一场翻天覆地的蜕变。
那枚冰蛟内丹入腹,便化作一股磅礴无匹的极寒玄力,在他四肢百骸中轰然引爆。
萧若尘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体表那暗红色的龙鳞,颜色变得愈发深邃!
鳞片边缘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防御力显然又上了一个台阶!
更惊人的是。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两截长约半尺的狰狞骨刺,竟是从他的手肘关节处破肉而出!
尖端锋利无比!
就在此时,冰蛟的巨口已然笼罩而下。
萧若尘抬起了刚刚完成异变的手肘,迎着那咬合而来的锋利獠牙,狠狠地撞了上去。
他要试试这新生的骨刺,究竟有多锋利!
冰蛟那足以咬碎精钢的獠牙,在与那看似脆弱的骨刺碰撞的刹那,竟应声而断。
“好硬!”
萧若尘心中大喜!
趁着冰蛟愣神的瞬间,他绕到了冰蛟的侧腹。
他抬起另一只手臂,狠狠刺下。
那足以抵挡刀剑劈砍的蛟鳞,在这新生的骨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骨刺如切豆腐般轻易没入了冰蛟庞大的身躯之中。
冰蛟发出痛苦至极的哀嚎!
萧若尘又岂会给它机会?
他以骨刺为支点,牢牢地固定在冰蛟身上,任由它如何翻滚,都纹丝不动。
同时,他另一只手臂的骨刺残忍地刺入冰蛟的要害。
心脏。
脊骨。
颈动脉。
噗嗤!噗嗤!噗嗤。
在又一次贯穿了它的头颅之后,这头古异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庞大的身躯无力地沉向了漆黑的潭底。
战斗结束。
萧若尘从冰蛟的尸体上拔出骨刺,甩了甩上面沾染的蛟血。
他身上的龙化特征缓缓褪去。
萧若尘在冰蛟庞大的尸体上检查了一番,除了这一身鳞甲和血肉还算值钱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宝贝。
他对此也没什么兴趣,便不再理会。
此行的目的,是天极宗的令牌。
萧若尘重新潜入潭底,在冰蛟的巢穴附近仔细搜寻起来。
一番探查之后,终于,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下,他发现了一个被禁制保护的暗格。
他随手破开禁制,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躺在其中。
令牌非金非玉,正面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天极。
“到手了。”
萧若尘将令牌收入怀中,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利箭般冲向水面。
破水而出,带起大片水花。
稍稍辨认了一下方向,他便朝着血崖所说的那棵龙须树,全速奔去。
还没等他靠近,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便顺着风飘了过来。
萧若尘眉头一皱,放缓了脚步。
又向前行进了数百米。
一具尸体正横陈在草丛之中。从衣着上看,正是之前见过的血阴宗弟子。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很快,第二具、第三具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死状各异,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
萧若尘的目光在这些尸体上一一扫过。
却没有发现孙然、血樊东,或是那个弟子的尸体。
他们赢了?
萧若尘心中升起这个念头,但随即便摇了摇头。
以血樊东等人的实力,绝不可能在杀了这么多血阴宗弟子后,还安然无恙。
除非有别的情况发生。
他心中多了几分警惕,收敛气息,继续向前潜行。
终于,在穿过一片密林之后,他的视线豁然开朗。
一棵巨大无比,垂下无数条金色气根的古树,赫然耸立在前方。
那便是龙须树!
此刻,龙须树的周围,正上演着一幕诡异的对峙。
只见龙须树正散发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柔和光晕,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防护罩,将树下的方寸之地牢牢护住。
光罩之内,血樊东手持一柄长约四尺、刀身血红的长刀。
在他身后,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