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课吗?”
“……”
拜托,没必要一步到位吧?
宋明月第二日想来发现自己手臂的情况虽然看起来更加严重了,但是轻微触碰却没有那般疼痛了。
等到去前厅吃饭之际,宋屿早就被宋父再次交到书房检查昨日的学业了,只有宋母在细细吹凉汤粥。
“明月起来啦,快来喝些猪蹄汤,食补再好不过了。”
宋明月瞧着那飘香四溢的猪蹄汤,只觉得哭笑不堪。
猪蹄补手,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小猪吗?
“娘亲,我不想喝猪蹄。”
“肉可以不吃,但是汤要喝的,最补的东西都在汤里,吃什么补什么。”
用完早膳后,宋母又拉着宋明月细细观察她的伤势,后又唤人送来金疮膏为她细细上药,“第一天去学堂,还好是手臂,不然旁人看见指不定又要说成什么样子。”
宋明月好奇问道:“能说什么?”
宋母轻叹一声,眼中满是宠溺。
“自然是说你在宋家不受待见,被人欺负,说你哥哥虐待你,说你是个讨人嫌的孩子……”
宋明月努努嘴,心想着自己上辈子确实是个讨人嫌的孩子。
宋母说着说着便是一阵恼火,“总之,如果有人欺负你了,你一定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宋明月用力点点头,“我知道的,如果有人碰我一根汗毛,我都要告诉哥哥。”
“也不必这般睚眦必报。”
“……”不能小心眼吗?
临近上学的时候,宋屿出现了。宋明月便连忙带上自己的书童连带着自己的包裹凑上前去。
宋母正同前厅里的宋屿细心嘱咐着,看见宋明月小跑而来,便连忙招呼上前。
同样的学子服,虽都是稚子,但是宋屿早已有翠竹拔高之态,一身笔直挺秀,浅绿色的衣装将正是长个子不长肉的少年衬托的更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青竹。
倒是宋明月远远小跑过来,头上的小发髻一颤一颤地,个子不高,像个小竹笋包。
“看来是合身的。”宋母将宋明月新换上的衣服仔细整理一番,上下打量许久,“嚯,一大一小的小竹子。”
宋屿垂眸瞧着宋明月头上那抹显眼的红丝带,只觉得她像集市上被捆好的竹笋,只需一提便能直接拎出门。
宋母越看越满意,她儿子这般周身气质,也不知之后会不会有一番作为。
“母亲,我们要走了。”宋屿回神提醒道。
“那就快去快回吧!”
宋明月听着这无厘头的话,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的母亲是这般欢脱的一个人,只可惜上辈子自己不爱同母亲说话,只觉得母亲会亏待自己。
正在想事情的宋明月垂着眸,视线好巧不巧地落在宋屿的小包袱上。
“想要?”
“嗯?”宋明月回神,抬眸便看见宋屿正看着自己,她有些羞耻,该怎么说呢?
“没有的,只是好奇兄长的包袱里面装了些什么?”
“总之没有你的多。”宋屿轻笑一声。
宋明月脸颊瞬间绯红“是嘛?”
“……”宋屿难得哽咽,“不必妄自菲薄。”
开学第一天总是轻松些许的,距离正式授课还有一段时间,雪堂内还没到齐人。
宋屿和宋明月刚下马车,四周原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便戛然而止。
各种目光汇集在两人身上,惊讶,好奇,疑惑……
宋屿神色平淡,毕竟这一切都是身旁的笋包子带来的。
宋明月也毫不在意,仿佛这一切都是一旁闪闪发光的哥哥带来的。
反正哥哥太过优秀,总会吸引旁人的视线。
于是心怀各异的两人便这般毫不在意的穿过故作风平浪静的人群。
“兄长,他们好像不爱和人说话哎!见了我们连招呼都不打。”宋明月小声嘀咕道。
宋屿便也小声冷回道:“毕竟遇到一个不会说话的主。”
“……”他是在说自己吗?
进入学堂,在学堂掌事那里登记好姓名,宋屿这才转头同宋明月嘱咐道:“你自己好生找个地方坐着,我去夫子那里片刻。”
他说完又好似想起什么,脸色突然变黑,“别像上次那样同别人说话,听见没有?”
宋明月蹙眉:什么叫做那样?
宋屿说完便匆匆离开,好像在赶时间,宋明月独自一人带着书童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坐下。确实无聊,宋明月只好拿出自己之前放在包袱里的派遣小玩意。
没过一会,宋明月便听到身旁有几道声音细微的讨论声。
“那不是宋家那个养女吗?她怎么还敢来?”
“谁知道呢?仗着自己背靠苏家,上次弄坏了沈家二小姐的衣服,竟然说人家是个庶出,把人得罪哭了。”
宋明月:沈家二小姐?
不对吧?沈家从头到尾不就只有沈清欢一个小姐吗?
“谁知道呢?前些日子她还同人李家长子说话呢?”
李家长子又是谁?
宋明月第一次这般不知所措,这一世的自己好像改变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