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好些没?”
宋明月没有回头,视线而是继续在众多衣裙上盘旋,“应该是好些了,我自己擦药了。”
宋屿瞥眼便瞧见束之高阁的金疮膏,“等会儿再挑,我先帮你上药。”
“好”宋明月随意应着,而后猛地止住尾声,“哥哥,你要帮我上药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瞧着宋明月张大嘴巴的蠢样,宋屿只想转身离开。
眼看着机会悄然流逝,宋明月抓住命运的衣角,浅浅一笑道:“哥哥给我上药是我莫大的荣幸,令寒舍蓬荜生辉。”
宋屿不愿理会宋明月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成语,只是自顾自的拿起金疮膏,而后掀起宋明月的衣袖,轻轻揉擦着那还没散去的红肿的皮肤。
宋明月不能扯动自己的手臂,于是只好换个方式挣扎,例如用自己此刻清闲的嘴巴,斯哈斯哈地提示着宋屿,自己如今的疼痛。
“没有用处的地方可以暂时不用。”宋屿将手上的动作再度放轻,而言语上却依旧冰冷。
宋明月觉得宋屿在点拨自己,可是她并不想脱离世界的联系:“不行的,哥哥,我要将疼痛转移。”
宋屿冷哼一声,“转移至空气中吗?”
宋明月被忽然靠近的鼻息泼洒至皮肤,只觉得一阵瘙痒。
——
宋明月同沈清欢几人是约在下午。
沈清欢早早就让人站在门外等待宋明月的到来,于是宋明月刚同宋母下马车,便被沈清欢身边的婆子接到沈清欢的院落中。
李眜早就来过沈清欢院中很多次,再者李家同沈家是世交,这会早就等候宋明月多时。沈清欢身边还坐着一位少女,年纪不大,长相却满是刺人心魄的魅力,尤其是那双眼睛,直叫人被勾去魂魄。
沈镜漪抬眸向拱门处看去:“宋家收养的那个小姐,当真不同往日哪般了?”
一旁的沈清欢点头道:“姐姐,她真的变了好多。”
沈镜漪对此深信不疑。之前自己也是刚被认回沈家,第一次去私塾,身边人没有同她说过一同进入私塾的宋明月身份,不曾想一句话不小心招惹到宋明月,反倒是被宋明月一番言语羞辱。
想到此处,沈镜漪的脸色便越发难堪。将此见状收入眼中的沈清欢不敢再说些什么,毕竟多说无益,一切还是亲自见过才好。
没过片刻,门口便出现几道身影。高大的身影后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沈镜漪还没认出宋明月,接着就听身旁的李眜招手笑道:“明月,这边。”
宋明月?沈镜漪呆愣一瞬,而后又将人仔仔细细瞧了个边。
几个呼吸间,宋明月已经走近。她今日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袖口领口则是嫩绿色的挑染,掐腰的衣带将少女的盈盈细腰勾现的淋漓尽致,润白的皮肤,就连那眼角淡淡的黑痣都凸显在人视线内。
最重要的是,这竟然真的是宋家收养的孩子,如今只是一段时间不见,周遭的气质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清欢姐姐,眜姐姐,还有沈姐姐。”宋明月挨个问候一遍,便看见沈镜漪满眼的不可置信。
宋明月:“……”
“来了就好,我们还以为你今天不会了呢!”李眜拉住宋明月的手,“你之前可曾学过女红?”
宋明月回想着上辈子的女工,于是索性当作重新来过,摇摇头:“没有。”
听后的李眜神情彻底放松,笑道:“那样正好。”
宋明月蹙眉,“……”什么意思?难不成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不会?
——
一番准备后,宋明月瞧着开始刺绣的几人,于是自己也开始磕磕绊绊的开始。
咻、咻、咻——啪,宋明月摆弄剪子的声音吸引一旁的沈镜漪打眼看去。
少女半垂着眼,手指白皙修长,指尖银光乍现的细针在那布匹上来回穿梭,瞧着姿势,是那么娴熟得手。
咔嚓!又是一剪子,宋明月将丝线剪断,而后打量着手上的布匹,眸中满是认真,唇瓣抿紧,似是在对自己的作品考量。
沈镜漪顺着宋明月的视线看向那布匹——几道丝线杂乱交缠,连字都凑不出一个像样的。
甚至还有一根趴在布匹上,甚至没有固定着。
刚绣完最后一针的李昩探头看了一眼,直接呆愣在原地。
“怎么了?明月不会刚才只是谦虚吧?”另一边的沈清欢也探出好奇的脑袋。
“明月,你不会绣吗?瞧你的架势我还以为你特别擅长女红呢?”
宋明月丝毫没有一点害羞,反倒是摆摆手,“老话说心平气静才能做一番大事,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你有点看得忒早了。”沈清欢苦笑道。
宋明月依旧神情淡然,好似世外仙人:“百善孝为先,要先看先。”
其余三人:“……”所以她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
等待几人绣完手上的东西,早已临近吃晚膳的时间,宋明月顺理成章的便同宋母留下来吃饭。
宋明月同李昩坐在一起,对面正是沈家兄妹几个,正小嘴叭叭之际,李昩突然发现宋明月的手腕发红。
沈清欢闻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