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宋明月小口酌着汤羹,不由得反问道:“你还能吃得下去?”
宋明月蹙眉辩解道:“哥哥和过稀泥吗?光有糕点不行,得溜溜缝。”
宋屿嗤笑一声,瞧着宋明月明显浮肿的肚子,“小心变成硬疙瘩。”
“那哥哥也逃不了。”宋明月眼睛从汤碗里移出,滴溜滴溜地看着宋屿。
本就有些喝不下去的宋屿彻底没了胃口。
刚吃完饭,宋母便督促宋屿两兄妹去书房趁还没睡意前将功课做完,不然明日要去寺庙祈福,小心不能给夫子个交代。
宋明月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两篇临摹没有写,而且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毛笔,指不定字迹要歪歪扭扭成什么样子。
瞧着一旁的书童在那磨墨,宋明月总感觉那墨条就像自己的快乐时光在一点一点消磨殆尽,偏偏自己还只能看着纸张发呆。
想着想着,宋明月便不自觉地眼睛往宋屿那边看去。
不曾想主角没察觉宋明月的眼神,反倒是一旁的书童接收到信号,抬眼看向愁眉苦脸的宋明月,疑问道:“小姐是需要磨墨吗?”
闻声,主角这才抬眸给宋明月一个展示的机会。
“需要吧!”宋明月扫扫鼻尖,有些做贼心虚,瞧着书童给自己磨墨,突然灵光一闪,“哥哥,我瞧这位小哥特别合我眼缘,能不能让我一天?”
宋屿冷哼一声,那书童连忙出来打趣道:“小姐,明日我要回家看望父母,多半是不能陪小姐一天了。”
宋明月无奈叹息,托腮坚持不懈道:“没事的,后日也可以。”
她自然不清楚书童到底是不是家生子,但是能后面帮助自己就行。
一直没有发言的宋屿开口便直接了当拒绝:“家中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的,没有的,是我妹妹要订娃娃亲,我做哥哥的自然要回去看看。”
宋屿点头,“那确实该回去看看,议亲的时候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管家说一声。”
书童感激道:“谢谢大少爷,家中一切都好,就是劳烦少爷自己一人准备包袱几天。”
“无妨。”
书童替宋明月研好墨后,宋屿便挥手示意对方早些离开,也好准备东西。
宋明月目送书童离开后,希望的光便落到宋屿身上,于是只好目光灼灼地盯着宋屿。大概是目光灼热,宋屿放下毛笔,“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哥哥好像对待人很不错。”
“他自小便陪伴我,而且也不是仆人,只是家中贫寒上不了私塾,这才以功抵钱来私塾上学。”宋屿说着,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宋明月,“你的意思是我对待你不好吗?”
宋明月正在拿毛笔戳那墨水,闻言手一抖直接将豆大的墨水整个滴在纸张上。
“大哥对我特别好,父亲母亲对我也特别好,”宋明月连忙表示自己的忠心,“我早就把父亲母亲当作我的亲生父母,特别是哥哥早就成为了我的亲哥哥。”
这次轮到宋屿手中一颤,“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快就不认生了?”
宋明月放下手中的毛笔,乖巧地看着宋屿道:“哥哥对我的好是暗地的,母亲都已经告诉我啦,我之前犯的错,哥哥也都不计前嫌,我自然也就不往心里去啦!”
“……”宋屿被宋明月颠倒黑白的话语震惊,“你这是在抱怨吗?”
“没有啊,我是在由衷的的感谢哥哥。”
“谢谢,并没有感觉到。”
宋明月低头思虑很久,故作腼腆道;“那在书童小哥没有回来之前,就由我来照顾哥哥在学堂的一切事务吧!”
宋屿不语,只是一味地疯狂写字。
宋明月,“……哥哥,你在干什么?”
“糕点,我害怕糕点出现在我的包袱里。”
呆愣在原地的宋明月许久才反应过来,所以哥哥是在嘲笑她随手将糕点放进包袱的事情吗?
好恶毒的嘴,好茶的语气。
——
即将睡觉前,宋屿再次拿着金疮膏来到宋明月的房间。
宋明月正大趴在榻上,小腿直直竖向天空,还时不时互相拍打,俨然是玩乐开心了,只是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腿。
她甚至还没钻进被窝,身上只着那单薄的裘衣。这个动作早就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小腿处已慢慢浮现红晕。
宋明月察觉的一丝杀意,爬起身子看去。宋屿早已挽好袖口,手里拿着药膏等候许久。
哥哥人真好,宋明月由衷的感叹。
虽然哥哥如今有时说话总是茶言茶语的,还时不时噎她一下,但是哥哥的心却是软乎乎的。
“快些,”宋屿打开药膏,用指尖轻轻挖上一块,而后掌心轻搓,“还不起来干什么?”
宋明月立马跪坐在榻上,乖巧伸手撩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前些日子的青紫已经消得七七八八。
“这不是在等哥哥来上海吗?哥哥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宋屿的动作停滞一瞬,而后轻轻揉摁上那只瘦小的臂膀。
微烫的掌心携带着融化的药膏接触到宋明月的那一刻,她不由得全身战栗一刻,随后而至的疼痛让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