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说完便扭头就走,浑身的燥热让她恨不得早早就将外衫褪去,虽是没有完全褪去,但也露出纤瘦白皙的肩膀,甚至还试图继续向下拉扯。
宋屿,“……”这是在闹哪处?
眼看着宋明月就要将自己的外衫彻底拉扯下来,看得宋屿太阳穴突突直跳,上前将其一把拽上,“好好点!”
宋明月扭头,眼神满是无奈,“干什么嘛?你这个人怎么管得这么宽。”
被指责的宋屿心中直接一阵无名的怒火,索性扭头就要走,谁料刚转身衣袖就被身后那酒鬼猛地扯住。他脚下一个踉跄,而后下意识将宋明月揽入怀中。
宋明月本就呼吸急促,被宋屿揽入怀中后,直接断绝气息,直接大脑清醒。
宋屿连忙将怀中的宋明月推搡开,两人皆是表情呆滞。
宋明月眼角泛红,眸中满是泪水,长而密的睫毛半垂着,将她眸中的情绪尽数遮掩,许久,她仿佛是缓过神来,抬眸看向宋屿,两眼无神,面颊绯红,然后——
“嗝!”
一个酒嗝打出,气氛骤降至冰点。
“宋明月你才多大?”宋屿顿时火冒三丈。
“不大,”宋明月点点头,然后嘿嘿一笑,“一点点酒酿而已。”
“……”
宋屿彻底崩溃在原地,他将再次老奸巨猾的外衫轻轻提上去,而后将人推搡至自己房间内。
正要推开门之际,不曾想门竟从内打开,而后尴尬的人从两人变成三人。
门内的人瞪大眼睛,“大哥?”
宋明月抬眼看去,只见面前站着个肤色小麦色的少年。身高竟然比宋屿还要高,体型也更为庞大,在私塾内,宋屿的个子个头便已经被其他人优越不少,眼前这位更为优沃。
她拉了拉宋屿,故作小声,实则一点也不小声道:“爹娘又领养其他小孩子了?”
被点名野孩子的宋嵋顿时面上有些不悦。
他不过是外出去军营里历练些时日,好不容易可以回家习学。刚到家想要同兄长分享自己在军营的有趣事情,一过来就瞧见野孩子拉扯自己大哥。
宋嵋性子直爽,说话也是直言直语,“她是谁?为什么说我是野孩子?”
“她吃醉了,明日再同你讲。”
宋明月虽然吃醉了,但也听出来面前这个野孩子好像不是野孩子,而且对自己态度很不好,于是打理宋嵋,转头看向宋屿,“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哥哥咱两哥俩好。”
宋嵋瞧着宋明月鄙夷的表情,恨不得直接将其从宋屿身边推开,什么叫做不喜欢他?他还没讨厌她呢!
“他是我哥哥!”
宋明月听闻,猛地看向宋嵋,而后小嘴一泯,语气平淡,杀伤力却十足十威猛,“你好黑啊,看着就不像哥哥的弟弟。”
眼角泛红,眉眼微垂,一副死气沉沉眸子却又格外明亮的小脸,就这样被宋嵋深深印刻在脑海里,还有那句“你好黑啊!”
宋屿怔愣许久。
处身事外的宋屿见此情形,让宋嵋连忙离开,“你先回自己房间好生休息,她吃醉了,明日你们再好好认识。”
一向听宋屿话的宋嵋讷讷点头,甚至开始思考,自己真的和哥哥长相半分相似都没有嘛?
不对!她到底是谁啊!
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少女,宋嵋只觉得她绝对不是个善茬。
宋明月被宋屿提溜进碧纱橱内,而后让自己房间内的姐姐伺候。
显然宋屿低估一个酒鬼的碎嘴子,尤其是本来就碎嘴子的人喝醉很是碎嘴子要死。
“他为什么要叫你哥哥啊!能不能让他不要叫你哥哥啊!我好讨厌他,明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小嘴巴巴,说话乱七八糟。
宋屿第一次见宋明月如此直率的表达自己的讨厌。
“我看你谁都讨厌,”宋屿听着碧纱橱内的动静,嘴角含笑,“你到底吃了多少酒酿。”
宋明月换上宋屿的亵衣亵裤,听到此话后,哒哒小跑出碧纱橱,“但是哥哥我就特别喜欢。”
——
宋屿去外面的漱室内,就瞧见宋嵋站在房间外左右徘徊,时不时伸手想要推门,却又迟疑许久收回手,继续踱步。
“你还没走?”宋屿开口打住宋嵋犹豫徘徊。
眼瞧宋屿现身,宋嵋连忙几步上前,“哥哥,我还是想不明白,我们长得难道不像亲兄弟吗?”
宋屿被没有逻辑可言的问句问住,许久,叹息道:“她就是吃醉了,胡言乱语,你怎么还较真了?”
宋嵋虽是比宋屿高壮,却是从小听哥哥的话,“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
宋屿摆摆手,“赶紧回去休息吧,明日再去父亲母亲那里早些请安问好。”
听着房间内的话语声,宋嵋这才想起来,自己最该询问的问题,“她是谁?哥哥为何让她宿在房中?”
宋屿彻底无奈,心好累,房间内一个醉鬼,房间外一个痴儿,”明日父亲母亲自然会告诉你。”
没有得到回应的宋嵋还想继续询问,但再看到宋屿脸上的疲惫后,终是压下喉间的问句,“那哥哥也早些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