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嵋哈哈一笑,说罢看向宋父。
宋屿,“……”
他没有制止宋明月的行为,而后等宋明月甩得头晕停下后,将手中的帕子放在宋明月的头上,“擦擦。”
“还是老大体贴妹妹,老二你可要多学学哥哥。”宋父拍了拍宋嵋的肩膀。
“父亲还是赶紧换衣服去吧!”宋明月拿着帕子一点一点擦着脸,刺入鼻子的空气带着一丝帕子上的香气,和练武场的厢房,还有宋屿房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香啊!宋明月没忍住又拿着帕子轻轻呼在脸上,深吸口气,而后便瞧见宋屿站在原地瞧着自己,“……”
宋明月不敢睁开眼睛,“这个帕子真软。”
宋屿懒得搭理宋明月转身就要走,刚到前厅的宋母一眼就瞧见宋明月手上的帕子,“这不是老大的贴身帕子吗?”
宋明月瞪大眼睛,贴身帕子?!
她刚才把帕子凑到鼻子下使劲嗅,那和趴在哥哥身上嗅有什么区别呢?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宋明月连忙转移话题。
“和你一样。”宋屿道。
宋明月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拔腿往房间跑时,正好紫苏拿着油纸伞,“那哥哥走得有点慢!”
宋屿幽深的眸子在宋明月周遭环顾一周,随即转身离去。
是啊,宋明月甚至比自己跑的都快。
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父亲和兄长,她还跑得那般快作甚,明明上辈子……
——
第二日一早起来,宋明月只觉得腰酸背痛,甚至还觉得喉咙干痛。
难不成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但是自己现在不是还是个孩子吗?
挪步到正厅,宋明月眼皮上下打架恨不得直接闭上眼睛,瘫坐在椅子里。
宋父瞧着宋明月这一脸蔫蔫的样子,语气焦急询问道:“月儿,月儿,能听到爹说话吗?”
宋明月点点头,甚至只是点头,她都赶紧自己脑子里好像真的有水,将自己的脑子一晃一晃的。
宋母让婆子将宋明月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揽入怀中,而后低头轻轻碰触宋明月的额头。
小小的人,额头倒是异常滚烫。
“好像是高烧了,摸着有些烫。”宋母揽着宋明月,小声询问,“喝点汤羹好不好?”
宋明月努努嘴,表示可以。
宋屿不语只是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饭,一旁同样淋过雨丝毫没有问题的宋嵋,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宋父瞧着自己的傻儿子,“昨天淋雨了,应该是轻微风寒,这些日子还是好生在家歇息吧,私塾的习学先放放。”
宋嵋羡慕地瞧着宋明月,好厉害,淋雨就能生病不用去上学。
早饭后,宋嵋和宋屿便要去私塾继续上学。宋嵋临走前瞧着在贵妃榻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宋明月,嘴角嗫嚅许久,憋出一句“谢谢”。
宋明月强行睁开眼睛,瞧着眼前的一大团阴影,声音嗡嗡道:“干嘛?你不是我哥哥吗?”
宋嵋吸下鼻子,直觉眼睛酸酸的,“你记得多喝点水。”
家里的男丁全走后,宋明月依旧躺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地喝完紧赶慢赶熬制好的中药。
“你说说你,你父亲哥哥都是习武之人,淋点雨没事的,反倒是你小小的一个,都能被雨点砸死。”
宋母瞧着红扑扑小脸的宋明月,只觉得心疼不已。
“娘亲,我想睡会。”
宋母瞧着外面明媚的天气,叹息道:“好好好,把你放到碧纱橱那。”
宋明月裹着被子半梦半醒地睡了一天,结果就是越睡头越晕,越晕越想睡觉。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宋明月只觉得好像是有人在呼唤自己。
——
休沐完的第一天,私塾总是放学比寻常早些。
宋屿拿着一小油纸包回来还不到片刻,宋母便察觉到儿子的异样,“手里拿着什么?”
宋屿垂眸将小包递给一旁的紫苏,“姜糖,顺路买的。”
紫苏接过小包好好收下,“少爷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宋母笑道,“是不是给妹妹买的?”
她看着自己半大的儿子,心想着孩子还真是长大了,以后还不知道娶亲时多枪手,还知道心疼妹妹。
临近吃饭,一天没怎么吃饭的宋明月就是身体不适,也一挪一挪来到前厅,“哥哥回来啦?所以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你瞧瞧,哥哥刚给你买了东西,”宋母乐呵呵地说道,“快尝尝,你今下午不还说嘴里苦苦地吗?”
宋屿看向宋明月。
宋明月一脸惊讶地看着宋屿,而后将紫苏递来的姜糖放到嘴里,甜甜的,辣辣的,但是却又让胃里暖暖的。
“哥哥这是在哪里买的?”
“忘了,”宋屿,“少吃点,等喝药的时候再吃。”
宋明月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我只是吃了一小块。”
等费力吃完饭后,宋明月早就筋疲力竭,于是送到房间的重任便落到宋屿身上。
宋明月很不好意思地一手环着宋屿的脖颈,而后半边身子挂在宋屿身上。
宋屿的手紧紧揽着宋明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