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声响(1 / 3)

宋屿肩平背直十分可靠,背上背着人时,漏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宋明月静静地趴在宋屿背上,两个相貌不凡的人在后院逆行而走,四周的香客皆是驻足打量。

有细碎议论声传入两人耳中,宋明月刚想挣扎下来,告诉宋屿自己缓过来了了,转头却又被宋屿往上颠了颠。

“老实点。”

宋明月立马放弃挣扎,将身子和头紧紧贴着宋屿。

其实直到现在她心中依旧有些后怕,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想也没想冲了上去,大概是心底依旧对上辈子的事情耿耿于怀,哪怕自己已经装作孩童有些时日,渐渐忘去自己重活一世。

而且哥哥还是对自己非常好,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明月回想刚才的场景,“哥哥,刚才我把你连拽带扯拉倒了,你是不是很想笑,很生气?”

“没有。”

没有敢笑出声指责自己吗?宋明月心里嘀咕着,那就是想笑,觉得她很蠢,却不好意思指责了。

“我没有想笑或者嫌弃你。”

宋明月眼睛一眯,“真的吗?”

宋屿托着宋明月的腿向上颠颠。他想起自己被拉扯后撤的那一瞬间,宋明月眼中的惶恐和畏惧,他怎么可能会嫌弃。

“别乱动,”宋屿道,“再扭,把你小包挂你脖子上。”

“……”

没走多久,便有小僧人来指路。

宋明月来到厢房,视线转移至宋屿肩上的小包,小声嗡嗡道:“哥哥,把包给我吧。”

宋屿揭开小包,将里面的一包糕点放置宋明月面前,“吃吧,只有吃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个包。”

宋明月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动作轻轻地打开包装,一点一点往嘴里塞。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在各个祠堂溜达,祈福,烧香,上香油钱和吃斋饭,等所有事情都完成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

一行人是唤的轿夫,乘坐轿子或者骑马下去的。宋明月没有同宋屿一般骑马,而是同宋母做的轿辇。

一路上,宋母轻轻揉搓着宋明月的后背还有脑袋。

“以后不要再傻乎乎地横冲直闯了,哪怕有危险也有哥哥们和你爹呢!”

宋明月点点头,“我尽量跟在哥哥们身后一起冲。”

宋母怔愣片刻。反倒是一旁的宋屹控制着马匹靠近,拉了拉宋明月发带尾部的毛球球,“今天要是三哥哥遇见毒蛇怎么办?妹妹还会救我吗?”

宋明月直觉不妙,连忙回道:“不管是父亲母亲和哪个哥哥,我都会的。”

“哦~三哥好感动啊!”宋屹看了宋明月一眼,又驾马凑至宋屿面前,“大哥感动吗?”

“不敢。”宋屿目视前方,神色淡然。

“……”

大概是今日收到惊吓,再加上出一身汗又吹冷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凌晨她被冷醒,身上时冷的,呼吸却滚烫无比。迷迷糊糊间宋明月只记得口渴,结果晃晃悠悠下榻,却没拿稳水壶,

咣当一声丢落在地,差点把脚丫子砸到。

宋明月正低头拿着帕子擦拭地面,隔着镂空的屏风、宋明月瞧见对面房间的光亮。

宋屿披着件披风,上衣衣领杂乱,就连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头此刻也乱七八糟地顺在脑后。

他几步大跨走来,“怎么了?”

宋明月又冷又渴又困,低着头摇摇晃晃着,“哥哥,我好烧啊!”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额头,宋屿轻声道:“发热了就不要乱说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语都乱说。

宋明月努力睁开眼睛,想要听懂宋屿又在冷嘲热讽什么。

宋屿耗费心神地有些无力,回房间简单穿了件衣服就带着宋明月往府上大夫处走。外祖父家别的可能比不上其他世家,但是治病这块还是可以的。

外面漆黑一片,四处无声,宋明月被宋屿用厚厚的披风包裹背着就往大夫处走,微凉的夜风中,只有宋屿的背温暖滚烫。

“哥哥,我好想睡觉。”

“等会再睡,先去看看大夫。”

宋明月这次真的有些发热糊涂,宋屿已经对宋明月生病不再大惊小怪,却依旧会心头酸涩苦闷。

带宋明月诊病后,宋屿又看着人去熬药,这才又带着宋明月回到房间。

伺候人喝完药后,早已是天光微微泛亮之际。

宋明月喝完药只觉得身上忽冷忽热,明明很困,但一闭眼却又毫无睡意。她团扒着一锦被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突发奇想想要看晨光。

“哥哥,你先去睡吧。”

宋屿站在窗边片刻,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宋明月静静窝在自己的被子团里,眯着眼瞧着窗外,许久,宋屿从房间内走出,身着里衣,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

宋明月眨巴眨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那一向沉稳优雅稳重的大哥弯腰上小榻上,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甚至还在被子里用手又拉紧被子团。

然后长舒一口气靠在自己身旁。

宋明月有一种天仙降世于自己身边的感觉,“哥哥。”

宋屿抬眸,“干嘛?不是说要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