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尘闻言,怒极反笑,眼带厌恶:
“不要脸的毒妇!你还好意思提孩子?!”
“当年生完之后,你人就消失了。”
“到现在为止——你可知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你当真以为我儿子会向着你说话?哈哈哈!凌仙儿,你可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怕是不知道”
“你的形象,在孩子心里早就崩塌了!”
凌仙儿恼羞成怒:“李星尘!少废话!”
“不管如何,我都是孩子的生母!我就不信,那孩子会不认我!”
“现在,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让我见孩子!”
李星尘讥讽地看了凌仙儿一眼,淡淡开口:
“见孩子?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凌仙儿心头一凛,声音陡然发颤:“你什么意思?”
她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啧啧”
就在这时,一道淡漠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我说爹,这种女人,你怎么还和她在这儿扯皮?”
李青玄缓步走入庭院,扫了凌仙儿一眼,慵懒道:“你是闲得没事干吗?”
“虽然当儿子的,我不想吐槽你”
“但有些时候,真的想说——你自己的事儿,能不能都解决干净?否则什么事都让儿子来擦屁股,很闹心啊”
看到走进来的李青玄——
凌仙儿精神狂震!
她的目光在李青玄与李星尘二人脸上来回扫视,心头掀起滔天巨浪,下意识退后半步,指着李青玄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你你”
之前还没特别注意。
现在才蓦然发现——
李青玄和李星尘的五官,还真的有那么几分相像!
李星尘见李青玄与李天罡平安归来,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面带歉意:
“青玄,爹确实对不起你。”
“按理说,老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到你但事到如今,已经这样了。”
“罢了。”
李青玄神色淡淡,平静开口:
“既然遇到了,那就解决吧。”
“省得以后麻烦。”
凌仙儿此刻再也抑制不住,死死盯着李青玄,声音颤抖得快要破碎:
“你你是我儿子?!”
李青玄负手而立,目光淡漠,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我确实是你儿子。”
“不过,从社会学角度——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你找李家,不就是怕叶龙渊找你麻烦,想借李家保命吗?”
“就在刚刚,本座已将叶龙渊斩杀。”
“太初圣地,现在自顾不暇,没时间再找你麻烦了。”
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所以,你没必要在李家委曲求全、演戏作态了。”
“请问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吗?”
凌仙儿心头狠狠一颤,急忙上前,想要拉住李青玄的衣袖:
“青玄,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娘其实是有苦衷的”
“当年娘抛弃你和你爹,就是为了避免叶龙渊对你们下手”
她做梦都没想到——
李青玄居然是她儿子!
她之前
竟然还和李青玄在那儿讨价还价,玩弄心眼!
“呵呵”
李青玄轻轻向后踏出一步,目光落在凌仙儿脸上,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却不接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古时候,有个姓季的老瞎子,最擅编筐。”
“他在这编筐的手艺上,钻研出了八种不同的编织之法。”
“你可知道他给这八种编法,起了个什么名字?”
凌仙儿微微一怔,不明白李青玄为何突然说起这般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却还是下意识问道:
“什么名字?”
李青玄盯着凌仙儿,一字一句:
“瞎、季、八、编。”
“”
此言一出。
凌仙儿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的讽刺,她轻咬下唇,急忙辩解: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编。你接着编。”
李青玄看着凌仙儿,就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讥讽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凌仙儿语速加快,声音里透出慌乱:
“此前,你让我帮你从叶君手中得到「天命溯回书」,我是因为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会在那「天命溯回书」上留下暗手!”
“我”
“我若知道你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李青玄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反问:
“你应该还记得——当初我爹前往瑶池圣地,我最后将你与他一同带往雷泽山巅之事吧?”
“所以你觉得,我当初为何要与你说那么多,关于你那个孩子的事?”
他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