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利用手中权力乱干事,肥了自己;另一种则是装聋作哑、独善其身,能干事却不想干事,尸位素餐。
在她看来,这两种人,都很可恨,但第二种人,还有挽救的空间。
只要肯回头,她还是愿意给机会。
慰问走访的车,行至半路,周海洁突然道:“现在,给棉纺厂厂长打电话,告诉他,咱们要过去。”
“是,领导。”商奕果断应下,他也怕行至门口,车进不去,那真是闹笑话了。
掏出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喂,我是商奕”
“什么?你人在南海省?……我不管你人在哪,没人听你解释,你只要确保周市长慰问的车,能进去厂大院就行。”
说完,商奕直接挂断电话。
人要是作死,也别怪老天来收。
如今秦城是什么形式,天天在强调纪律,邵秉聪可好,一个处级干部,不经过组织批准,就这么跑到了南海省。
他在这里火烧眉毛,那边还有心情度假,哪怕再有函养的人,此刻也想问候他全家。